贾士贞只觉得满脸发热,头昏昏沉沉,周一兰泡了一杯茶,又削了一个苹果,刚吃了两口苹果,觉得要吐,忙找痰盂已经来不及了,便蹲在墙角吐了起来,周一兰慌忙上前扶着他的头。吐过之后,便倒在沙发上,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一兰,让你看笑话了……”
周一兰急忙拿来热毛巾,一边擦着贾士贞的脸一边说:“士贞,你干吗要喝这么多酒,叫我好心痛啊!”
过了一会,周一兰说:“士贞,走,我带你去躺一会,这样会伤身体的!”说着就扶着贾士贞,上了三楼,进了房间,周一兰把贾士贞扶上她的床。周一兰端来一杯水,贾士贞一口气喝了半杯,半躺在床上,紧紧拉着周一兰的手,说:“玲玲,我的好玲玲……”
周一兰深情地伏在贾士贞的怀里,微闭着双眼说:“士贞,你吻吻我,吻吻我……”
贾士贞把嘴唇贴过去,周一兰张开嘴,把舌头伸进贾士贞的嘴里……
不知过了多久,贾士贞突然睁开双眼,吃惊地看着周一兰,慌慌张张地下了床,惊恐不安地说:“我怎么会到这里了?这是什么地方?”
周一兰含着泪,拉着贾士贞说:“士贞,是我把你带来的,你喝醉了……”
贾士贞一下子清醒了许多,说,“一兰,对不起,我失态了,请你原谅我……”
“士贞,我绝没有别的意思。”周一兰说,“我知道,对于你来说,事业是第一位的,我只希望你能对我好……”
“一兰,不能!”贾士贞的声音有点沙哑,“我有妻子,有女儿,我不能对不起她们!”
“士贞,”周一兰含着泪说,“我太孤独了,也太痛苦了,我想请你帮我生个孩子,我绝不给你造成任何麻烦,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不能!”贾士贞摇着头,果断地说,“万万不能,那样我就成了一个千古罪人,成了一个口是心非的伪君子,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贾士贞说着已经退到门口,周一兰扑到他的身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贾士贞搂着她说:“一兰,难道男人和女人就不能成为朋友,非要超越那个界限吗?”周一兰痛苦地搂着贾士贞,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松开手,深情地看着贾士贞,说:“是啊,士贞,我们曾经有过约定,我们应该永远保持纯洁的友谊,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成为相互最信得过的倾诉对象!”
贾士贞努力平静一下自己,说:“一兰,我希望你还是成个家,女人总要有个归宿呀!人生短暂啊!我真心希望你幸福!”
周一兰摇摇头,欲言又止。她没有送他,贾士贞匆匆地下了楼。周一兰久久地站在门里,对着半开着的门,默默地看着贾士贞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