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士贞说:“通常情况下,组织部的干部都是提拔调出的,除非犯了错误。这个卫炳乾调出市委组织部好像有些特别,一个县区干部科副科长,即使调出,按照人之常情,起码也调到市直机关,就是不提拔,也不至于调到乡里任副乡长吧!”
高兴明的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说:“这个人素质太差,工作上老出差错,又经常泄密,本来应该给他处分的,考虑到他在组织部工作几年,领导还是爱护他的,把他调去下臾县的一个乡任副乡长,还算是副科级吧!”
贾士贞点着头说:“哦,哦!”两声,就转身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贾士贞回到办公室,头脑里始终摆脱不掉刚才高兴明的那些话,提到卫炳乾,高副部长的表情为何那样反常?联想到那封不知怎么转到他手里的信,他觉得这事一定有点蹊跷。
下午下班时间已过了十多分钟,贾士贞才出了办公室,每天他总是一个人不慌不忙地步行上下班,驾驶员要接送他,他总是说,步行上下班既锻炼身体,又为国家节约能源。
贾士贞出了市政府大门,只见大门右边围着一群人,人群中传来女人的哭叫声:“你们凭什么打我……我要见……贾……”
这时一个男人吼叫着:“滚你妈的,以后再到市委大门口,打断你的狗腿。”
贾士贞不知何事,快步走上前去,随着男人的骂声,看到一个男人用脚狠狠地踢向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不知为何,贾士贞大声喝道:“住手,住手……”
围观的人一下子转过脸来,看着这位不速之客,那个踢女人的男子恶狠狠地看着贾士贞,瞪着眼眼说:“你管得着吗?你是什么人?”
“你的行为谁都能管,无论为什么,打人总是不对的,何况你公然在市委大门口如此蛮横!”贾士贞说着,挤进人群。
那男子转身对着贾士贞,刚骂了一声:“妈的……”只见大门口过来一个门卫,大声说:“贾部长……”
那人一听“贾部长”三个字,掉转头,兔子一样地跑了。贾士贞望着那人的背影,伸手拉着跪在地上的女人,说:“起来,他为什么打你?”
女人一听说面前这个人是贾部长,没有爬起来,跪在地上就向贾士贞叩头,哭着说:“您就是组织部新来的贾部长吗?”
贾士贞说:“是我,贾士贞,你是谁?”
女人说:“贾部长,我天天都想见你,可是他们不让我见,他们打我,想堵住我的嘴。”
这时,门卫劝围观群众离去,人们用惊奇的目光看着这个年轻人,他们哪里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是市委组织部长,而这个女人为什么又说天天都在想见他?女人拉着贾士贞哭着说:“贾部长,我是卫炳乾的老婆,我有话要向您反映!”
“那个打你的人是谁?”贾士贞问。
女人摇摇头,哭着说:“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