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君,你放心好了,这种鱼虽然有剧毒,但料理这种鱼的厨师都是精于此道的,而且他们都有卫生局颁发的技术证明。”
田中老虎在旅馆里早就订好了房间,将行李安排妥善之后,他俩就去浴室先洗了个热水硫磺浴,泡得浑身舒适极了,再跳到清水池子里泡了一会儿,把身上的硫磺味道冲了冲。洗完澡,他俩就向饭店走去。
这个饭店好像是专门卖河豚的,在大门口挂着一个大河豚当招牌。进门一看,里面摆设还不错。田中老虎订的座位,虚位以待。侍者看到田中老虎和邦德进来了,赶紧引领他们入座。餐厅里座无虚席,每张桌子上的人们都目不斜视,吃得是津津有味。
“老虎,叫五壶清酒,否则我真没有勇气下咽。”
“五壶清酒,那还不简单,今天你放开了给我喝好了!”田中老虎好像对河豚非常感兴趣,说起话来很是轻松愉快。
这时侍者将五壶清酒送了上来,邦德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壶,倒在玻璃杯里,一杯一杯地喝了一个痛快。
“老虎,叫他们上那个鬼鱼吧。我毒死了之后,那个博士一定会对你感激不尽的。”
侍者郑重其事地端上一个精美的大瓷盆,里边放着一片片透明的河豚片,摆得好像一朵大莲花。邦德拿起筷子来,他现在对自己使用筷子感到很自负,熟练到可以随心所欲地夹食物,如同日本人一样地随意了。
邦德觉得河豚吃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滋味,但是田中老虎吃得却津津有味,赞不绝口。邦德看田中老虎的嘴是左咬右咬,吃得好像无比享受的样子,也就凑趣地称赞了几句。继之而来的是一块一块的鱼头鱼尾鱼骨头,邦德的每一口鱼都是用酒冲下肚去的。
“老虎,我这回受训的结果已达到毕业的水平了吧!最后的成绩你准备给我打多少分呢?”
邦德的酒已经喝光了,拿起一支香烟点着,面对着田中老虎问道。
“邦德君,你的成绩还可以,只是有一个缺点,就是处处表现你们西洋人的幽默、所好。我了解西方人,我的度量很大,无论是言论还是行动我都不怪你。若是换了别人,早就拂袖而去了。可是你我的相交,很有趣,我也很乐意和你成为朋友。”
当吃完饭后,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个身体结实的人从邦德身旁经过,走向大门。这个人头戴一顶皮帽,还戴着口罩。这不是火车上那个扒手还能是谁呢?
邦德心里想,好哇!又在这里碰到他了,假如在去福冈的路上再遇到他,那就非得和他算账不可了!邦德心里直纳闷,田中老虎狡猾得就好像一只狐狸,怎么就缺少一只善观四方的利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