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驱车穿过群山,沿着通向京都(日本的古都)的道路向wadakin驶去,田中老虎以命令的口气对雇来的汽车司机说了几句,他们在后街的一座看起来像畜舍的高耸建筑前停了下来。牧厂的主人迎出来向他们行礼。他长着一副苹果般结实的面庞,一双聪明而温和双眼,就像一个苏格兰和蒂罗尔的牧人。老虎和他长谈了一番,牧人看了看邦德,眉头紧皱。他不太在意的微微鞠身,把他们领了进去。因为没有阳光,里面显得有些冷。一排排的畜栏里面养着很多棕色的肥牛,他们在不停地咀嚼着食物。
牧人移开一个栅栏,对着一头站不稳的牛说了些什么。这头牛由于缺少锻炼的缘故,腿变成了纺锤形。它缓缓地、摇晃着走出来,站在太阳底下,警惕地看着老虎和邦德。牧人拖出一板条箱的啤酒瓶子,打开了一瓶,把它递给邦德了,老虎不容分说地:“你去让牛喝掉它!”
邦德拿着瓶子,大胆地走到牛的面前,牛抬起头,张开了那张淌着口水的嘴。邦德把瓶子的液体使劲得倒进了牛的嘴中,这头牛兴奋地几乎要把瓶子吞下去,它那粗糙的舌头还不停舔着邦德的手,好像在表示感激,邦德站在原地没动。到现在,他已经习惯了田中老虎的这些鬼把戏,他决定无论如何他都要表现出一种接近神风敢死队员的精神来接受老虎给予的任何考验。
牧人又递给邦德一个像装着水的瓶子。老虎说:“这是生杜松子酒,喝一口,把它喷洒在牛背,然后按摩一下让它渗进牛的身体里。”
邦德猜想老虎一定很希望他咽下一些生杜松子酒,然后让自己窒息。他屏住呼吸喝了一大口生酒,嘴唇紧闭,使劲地将酒喷出去,而避免酒雾窜进自己的鼻子中,然后他用手擦了擦已经被生酒刺激到的嘴唇。母牛入迷的弯着自己的头……邦德向后站了站。“现在怎么样?”他好战似地问道,“这头母牛接下来会对我怎样呢?”
田中老虎笑了起来,向牧人翻译着,那个牧人也笑嘻嘻地望着邦德。接着老虎和牧人又畅谈了一会,然后相互鞠躬道别。他们坐上车向城镇方向驶去,不一会儿被带到一个与世隔离的酒家,这儿是一个光亮无暇而又神圣的荒芜之地。老虎安排好一切,然后和邦德坐在桌旁很有西方特色的椅子中,招待他们的依然是一成不变的清酒。邦德拿起一瓶清酒一饮而尽,彻底冲掉遗留在嘴中的生酒。他对老虎说:“现在你该告诉我事情的全部了吧!”
田中老虎看起来很高兴,“你将吃到的东西就是事情的全部——世界上最新鲜、最多汁的牛肉。这种牛肉即使你在东京最豪华的酒店也是不可能吃到的。这种牛是属于我的朋友的,那个牧人是一个不错的人,对吗?他每天要给每头牛喂四品脱的啤酒,用生杜松子酒给牛作按摩。它们每天都可以吃到营养丰富的燕麦粥,你喜欢吃牛肉吗?”
“不喜欢,”邦德忿忿地说,“事实上我一点都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