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哈梅顿带着邦德在东京的名胜游览了一番。邦德印了一盒名片,名片上印的官衔是“澳大利亚大使馆文化处二等秘书”。
“他们知道这就是我们的情报部门,”哈梅顿说,“他们更清楚我就是这个部门的负责人,你是我的临时秘书,干脆在上面清清楚楚印出来。”
晚上他们到了哈梅顿最喜欢的酒吧“梅花落”喝酒,在这的每个人都称哈梅顿为迪克,并在酒吧的一个僻静之处给他预留了一个位子。侍者恭恭敬敬地把哈梅顿带来他的老位子上。
当他们坐定后,哈梅顿将手探到桌子下面,用力一拉,把电线拉了出来,“这些鬼子,真不是东西,等我有空的时候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哈梅顿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从前这个酒家还是一家饭店,菜的味道很不错。在东京的俄国记者和英国人都喜欢到这里来。有一次那个老板不小心一脚踩到了一只猫的尾巴,吓了一大跳,把手上端的一锅汤打翻了,他火冒三丈,将那只猫抓起来扔进了火炉烧死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没多久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于是乎一批喜欢猫狗的人,表面上讲的是仁义道德,心里是男盗女娼的日本鬼子来联合起来要告他,逼他关门,我虽然看不起那些虚情假意的日本鬼子,不过我还是利用我的影响力救了他,没有叫人砸了他的招牌。想想看,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现在居然这样报答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刚才给他录的这段音,已经够田中老虎听的了,这个小鬼子,我也得让他弄明白了,这个混蛋家伙至今还头脑不清楚,难道我和我的朋友会计划去刺杀他们的天皇,到他们的国会去扔炸弹不成?”哈梅顿向四周怒目相视,一副凶狠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