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人有权要我们有关中国大陆和港澳的全部资料,也有权自己派人到香港协同我们的工作。关于中国大陆的情况他们已经摸得差不多了,但是他们的货的成色没有我们在澳门的‘蓝色航道’弄的那么货真价实。哈梅顿在这一点上可以给你更多、更详细的资料。这个澳大利亚人的名字叫哈梅顿。我会给你办好澳大利亚的护照,以哈梅顿助手的身份去,这样你可以获得外交官的资格。到了日本后,这个身份可以使你的活动和与各方面的接触显得比较有面子。哈梅顿说,在东方,面子很重要。当你把我们需要的那些东西搞到手后,哈梅顿会设法通过墨尔本路线送回来,我们会派一名专门的人员去做这件事情。还有什么问题?”
“我们这样做岂不是从中情局手中抢饭碗,他们知道了会如何处置?”
“日本又不是美国的,无论如何美国方面是不会知道的。这就要看田中那家伙所采取的态度了。如果他肯合作的话,他会安排将东西送到澳大利亚使馆的联络处。而以后的安全问题就要由他个人去担心了。最重要的还是开始,希望他不要在你刚到日本的时候就通知美国中央情报局。假如他真的这样做,那时我们只好对不起他们了,让他们自己善后吧。我们和澳大利亚人的这点交情还是有的,他们的工作效率还是很高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中情局的手脚也有不干净的时候,我们有一整套的卷宗记录着他们在世界各地对我们不利的地方,其中有很多是非常危险的地方。如果事情办砸了,他们一定会一查到底,到时候我们可以把全部的卷宗丢给麦康看,看他有什么话说。当然这一切最好还是不要发生,免得大家都搞得不愉快。你要小心谨慎地去做才行。”
“听到你这番话,认为这项任务涉及到高的政治因素,而我对政治手腕一向是外行,竟然让我来担当这项任务,我们要的东西,是否真正如M所说得那么重要呢?”邦德的疑虑依然存在。
“绝对重要!如果你真的能搞到手的话,不仅女王会召见你,全国人民也都会感激你的。到时候,如果你还打算办养鸡场的话,我一定送你一个!”说完,彼尔·特纳哈哈大笑起来。
“好,那就一言为定。请你马上给哈梅顿打电话,我这就去见他,请他给我讲一些神秘的东方事情。”
一周后,詹姆斯·邦德在伦敦机场,踏上了日航公司的喷气飞机,他的座位靠着窗口,他舒服得将身体埋在皮沙发中。身着盛装的美丽的空中小姐笑意盈盈地走到邦德的面前,九十度的一鞠躬,双手递给他一把精美的纸扇,一只柳竹篮里面放着一小块热毛巾,一份华丽的菜单,一本机上说明书,以及很精致的呕吐袋,旅行指南小手册,花花绿绿的装了一小篮儿。麦克风里播放着有关飞行的细节和救生衣的使用方法,以及飞机起飞和到达的时间。五分钟后,这架大客机就以五万磅的推力起飞了,邦德踏上了飞往东京的旅程。
飞机稳定到三万英尺的高度后,邦德开始点他心爱的饮料——白兰地加莓汁酒。他一面饮着酒,一面思考此次任务,他最后决定:为了完成这次不可能成功的任务,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也不能有辱使命。就是日本人要剥了他的皮,他也在所不惜,决不屈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