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无名女尸案唯一可能有关的就是那件红纱了吧,顾天澜脑中千头万绪却抓不到一个重点,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是几点到达那里的?”
赵明橙想了想:“应该在九点多吧。”
顾天澜摇了摇头,无名女尸被发现时是早上七点,不可能在九点多又出现在十几公里外的平定路。难道这并不是同一桩案子,只是一个巧合吗?
赵明橙沮丧起来:“你也不肯相信我对吧,你们都一样,认为我精神有问题吗?”
“把那封信给我看看。”顾天澜突然想起那封信。
然而被提醒的赵明橙翻遍了整个别墅也没有找到那封信,无论是书桌、卧室还是她的提包,而她依稀记得临走前的确是把信放在家中的,现在信却不翼而飞了。
顾天澜看着赵明橙焦急的样子暗叹了一口气,换作是谁都会认为赵明橙在撒谎,但他看到她眨也不眨盯着他的目光是那么清澈,很难怀疑她在撒谎。
“赵小姐,你有仇人吗?”顾天澜换了个话题化解赵明橙的窘迫,得到的是赵明橙茫然摇头的结果。
“你认为这会是你的朋友跟你搞的恶作剧吗?”赵明橙仍然摇头,然后回答:“我没有太要好的朋友,也没有得罪过别人,我现在也很想让自己相信这只是一场噩梦,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事实上,在这座城市里并没有与我深交的朋友,也没有交恶的仇人,即使我消失了,很快也就不会再有人记得这里曾经有过我这样一个人。”
顾天澜第一次认真地注视着赵明橙,以观察一个人的角度,而不是观察一个犯人的角度。赵明橙的话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凄楚和孤独,是不是作家都是这么纤细而且敏感的?顾天澜目中多了一丝玩味的神情,他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赵明橙,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现在是观察阶段,不再是光明正大的询问阶段了,如果赵明橙精神上有问题,她总会露出马脚。
顾天澜考虑了一下说道:“如果你认为你的确看到了尸体和血迹,有没有可能它们的确是存在于那里,只是有人偷天换日,将它们转移到别的房间,或者简单来说,会不会有人趁你没注意把407的房间牌号与别的房间牌号调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