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弯刀对着瓢切菜”,因为配比合适。高湛与皇后胡氏,男禽女兽,也是一对绝配。高湛宠爱皇嫂李祖娥,常留宿在昭信宫,胡氏虽贵为皇后却是深宫寂寞。生性淫荡的胡皇后耐不住寂寞,先是与宫中“诸阉人亵狎”,后发展和士开成为自己半公开的情人。
和士开是胡汉混血儿,唇红齿白,棱角分明,风度翩翩,是个风流隽朗的人物。弹得一手好琵琶,又善于握槊。“握槊”是一种古博戏。胡皇后说她也想学槊,高湛便命和士开教胡皇后学玩槊。并要求他们,一个要用心学,一个要使劲教,白天不够用,晚上继续搞。实际上胡皇后想学握槊,是想借机亲近和士开。而和士开为了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也乐意与胡皇后亲近。郎有情来妹有意,两人很快便勾搭成奸。高湛在一边饮酒,还稀里糊涂地跟着傻笑,好像自己也懂得二人的心意。河南王高孝瑜是文襄皇帝高澄的长子,他婉转进谏高湛说:“皇后是天下母,怎么可以与臣下肌肤相触?”实际上高湛知道皇后的奸情,非但不责怪,反有意成全他们,给奸夫淫妇制造机会。在胡太后的要求下,擢升和士开为黄门侍郎。胡皇后随即贿通宫女,让和士开入宫淫媾。和士开极力在床笫上满足胡皇后,欢狎之余,二人也发下了千般毒誓,要做一对长久的鸳鸯。
高湛死后,胡太后与和士开的关系由地下转为地上,由半公开化转为正式公开化,双栖双息,形同夫妻。这桩宫廷秽闻如水沸腾,朝野尽知。甚至地球人都知道了。
许多正直的大臣心中不忿,咸以为耻。如官居太尉的高欢的侄子赵郡王高睿、安德王高延宗以及司空娄定远、侍中元文遥等人,纷纷上奏皇帝高纬,要求处死和士开或外放任职。高纬年少昏庸,因为感念和士开的恩德,又惧怕得罪胡太后,也只好装聋作哑,佯为不知。
胡太后知道这些勋戚旧臣们的反对意见后,又急又恼。就有意出面笼络大家,平息众怒,她在宫中大摆宴席,特请赵郡王高睿、司空娄定远等公卿大臣赴宴,但效果不佳。高睿不吃这一套,他在酒席上慷慨陈词:“和士开不过是先帝的弄臣,城狐社鼠之辈。他大肆受贿,秽乱宫掖,是可忍,孰不可忍。”
胡太后自然是要维护自己的情人,她出言训斥道:“先帝活着的时候,你们为何不慷慨陈词?现在先帝死了,你们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不成?我要告诉你们的,只有一条原则:少管闲事,有酒有肉;多管闲事,有血有仇。”
高睿听后,十分生气,他声色俱厉地与胡太后争辩,大臣们也加入到声援高睿的队伍中:“庆父不死,鲁难未已。和士开不走,朝廷的安宁也不会有。”愤激之余,高睿等一帮文臣武将更是将官帽扔在地上,大声呼叫,又是吹口哨又是跺脚,以示抗议,令胡太后和高纬尴尬万分,感到权威扫地。高纬更是心中愤愤,对这帮老臣充满了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