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坐在岸上,那大神潘恩,
河里是浊浑的流水;
大神以无情的铁石之心
切砍着那根耐心的草梗,
直到它半片叶子不剩,
看不出是方从河里采下的芦苇。
4
它截短芦苇,那大神潘恩,
(芦苇原先在河中高高挺立!)
然后稳稳调音,一如将人心
从内在取出挖取,
把那中空干枯的可怜工具,
刻出洞孔,就在它坐在河边之际。
5
“就是这样。”那大神潘恩带着笑意
(它坐在河畔带着笑意),
“打从神只创造美妙音乐起,
就祇有这样才能成功。”
然后它嘴凑上芦苇的一孔,
在河边使劲吹起。
6
美妙,美妙,美妙,哦潘恩!
河边的美妙乐音响彻天空!
美妙得令人盲目,哦大神潘恩!
山头的太阳忘记西下,
睡莲起死回生,蜻蜓呀,
也回到河边做梦。
7
然而它半是野兽,那大神潘恩,
它坐在河边带着笑。
把凡人变成诗人;
真神们为他付出的代价和痛苦叹息——
因为那根芦苇再也不能长在河里,
与其他芦苇一同曳摇。27
或者,在她之后的D·H·劳伦斯也曾说:“不是我,不是我,而是吹过我的那阵风。”28或者,里尔克Rainer Maria Rilke(18751926)奥地利象征主义诗人。在写给奥菲斯的第三首十四行诗里也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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