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她追问道。
“喜欢倒是喜欢,但是我不喝酒,你是知道的。”
“没有关系,我陪你喝。”她大大方方地说。
天哪,她在大学是怎么生活的呀?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3. 伤别离
第二天上午11点,两人才睁开眼睛。
我翻了一下身,感到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身肉。
“唉,我要死了,起不来。”我夸张地说。
“是吗?都怪我,”朝烟假惺惺地检讨,“怪我太贪了,不过,我是被迫这样做的啊!”
“谁逼了你呀?”我愤愤地问。
“她呀!”她盯着我。
“到底是谁?”我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她似笑非笑。
“是真的不知道啊!你不要吊我胃口好不好?”我又躺了下去。
“石榴青哪!”她哈哈哈笑起来。
“你别糟蹋人家了行不行?”我真的生气了,“怎么老是把人家拿出来说呀?”
“瞧,心疼了,是不是?我不把你弄成软蛋,没有力气对付她,我哪里有心思去上学?”她翻过身来,掐住我的脖子,“你再护着她,我就掐死你!” 她边说还边加大了力度。
我忙拨开她的手,使自己不至于窒息而亡。
她却“呜呜”地哭起来,准确地说,应该是嚎,因为她是假哭,没有泪水,边哭边从捂着眼睛的手指缝里偷望我。
我闭上眼睛假寐,不理她,心里却想,石榴青恐怕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和现任教师上床。不过我又被自己这个卑鄙的想法骇呆了,怎么能躺在这个甘愿以生命相托的女孩身边,想另外一个女孩呢?即使没有肮脏的念头,也不应该呀!
谁知过了一会儿,我明显感到那声音潮湿起来。我吓了一跳,忙坐起来,抱住她:“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呀?”
“不要碰我!”她假装要挣脱,当然仅是假装而已。
其实我也大概知道她发脾气的原因——又要分开两个星期了,她得找理由发泄一下。
“不要这样,过两个星期又回来嘛!”我边说边揩她的泪水。冷不防,她抓住我的手咬了一口。我惨叫一声:“哎——呀!你想吃也要等烤熟了哇!”
“我就喜欢生吃!”她又破涕为笑了。
我轻轻拍拍她,“你睡吧,我去做饭。”
我替她掩好被子,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厨房里吃的东西很多,每次朝烟回来之前,我都要到超市进行一次大规模的采购,主要购买奶类、肉类、水果、零食等等,这些除了供她在家两天的需求之外,还要供她带一部分到学校去吃。其实菜是昨天就准备好了的:土鸡汤,兴发羊肉串,切成丝的瘦肉,洗干净了的蔬菜和黑木耳。
我洗了一碗米,按下电饭煲的按钮,又将羊肉串放进微波炉烤起来,就开始炒菜了。
这时,有两条柔软的手臂绕过我的腰,将我缠住。我知道,朝烟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