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不说了。你别乱猜好不好?我元无雨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会去逛这种地方吧!”
“你说,你到底宁愿什么?”她的眼睛告诉我,如果我不说出来,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尽管现在是冬天。她的狂风骤雨是不受季节限制的。
“我宁愿手淫!”我终于说了出来。
“恶心恶心,真恶心,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她狠狠地掐了我一下。
“是你逼的呀!不谈这些,谈正事。”
我们的正事是找一处吃饭的地方,用朝烟的话说,就是要“补一补”。“不但你要补,就是我,也要补一补了——下午太累了。”她侧脸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仍闪着在床上的那种粉红色的光芒,这只能说明她还沉浸在下午的放纵之中。
我把她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北风,回过头说:“用什么补呢?”
“我们寝室的女生说,狗肉蛮好的。”她一本正经地说。
“你们寝室讨论的问题还蛮广泛的嘛!”我半带嘲弄的口气说。
“虚伪!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讨论这些呀?还有男生在我们寝室过夜呢!”
我猛地掉过头去,嘴巴张大至了极限,几乎可以同时放进4个鸡蛋,“有男生在你们寝室过夜?他妈的,你让他看了没有?”
“你别紧张啊,不是我睡的那间寝室,是我们隔壁的寝室——你知道我们寝室是教师宿舍改成的,三室一厅,住8个人。是另外那间那女生的男朋友。我和大胖这间怎么会让男生进来呢?”
“可是,这样也很危险哪,因为你们8个人共用一个卫生间,这小子还可以占你的便宜呀!”我忧心忡忡地说。
“你放心好了,我会为你守身如玉的。”她边说边从后面紧紧地箍住了我。尽管穿了厚厚的冬衣,我仍感到她的乳房抵在我背上。她的乳房变得如此挺拔也是我的功劳。暑假里她第一次让我碰那个地方的时候,它还像案板上刚做好的馒头坯子,而现在则像刚出笼的馒头。
我反卷两臂,紧紧地箍住她。她边喘气边喃喃地叫:“傻瓜,轻点,憋死我了。”
正在这时,我发现一对男女站在一旁不动,死死地盯着我们,仿佛在看一出好戏。
“看什么看?”我在心里骂道,“老子又没有耍流氓!”
“哟,这么亲热啊!”女看客终于发出了惊叹。
随着这一声惊叹,我和朝烟的手在百分之一秒里就松开了。因为,即使那声音是从银河系之外传来的,我们也知道是出自谷天晴那涂满口红的大嘴。
虽然那次在车站里不期而遇,但这样赤裸裸的亲热,还是第一次曝光啊!
“你们也回来了?”朝烟装做很镇定的样子。
“是呀,你们逛街哟!”谷天晴边说边用那雷达一般的眼睛扫我。可惜巷子里光线较暗,她看不见我尴尬的表情。
倒是谷天晴身边的夏多寒颇具男人的美德,掏出了香烟,“元老师,抽一根。”
我本来不抽烟,甚至把抽烟与男人吃瓜子和校长讲话一同列为“三大不可忍受”,但在此时此刻,为了解除窘迫,我也半推半就地接过了前学生递来的玉溪香烟,还装模作样地伸手去口袋里找打火机。
“嘭——”夏多寒早已将打火机凑了过来,那火苗嗤嗤地响。我叼着烟凑过去,猛吸一口,浓烟涌进口腔,我呛得猛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