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对你不放心,”她忽然坐了起来,“我怕你又去勾引别的女生。”
我摸着她那手感极佳的乳房,色色地说:“有了你,我还会去勾引谁呀?”
她歪着头,“例如例如……我不说了。”她卖起了关子。
“例如谁呢?还会有谁有我们这样大的胆量?”我得意洋洋地说。是呀,在整个一中,有哪一对师生敢像我们俩这样,上课时眉来眼去,学生一毕业,两人就躺在一张床上呢?
“石榴青哪!”她终于说出了这3个字。
我的心战栗了一下。这倒不是说明我对石榴青有过什么企图,我只是觉得朝烟越来越成熟了,什么可能都能设想出来。
“你可不能乱说,人家还是个学生呢!”我严肃地说。
“我不是学生吗?”她气愤地掐了我一下。
我痛得眉头跳了一下,解释道:“她是正儿八经的高中生,你呢,是大学生。”
“大学生就可以让你欺负呀?”她又撅着嘴巴说。
“我没有欺负你吧?爱都来不及呢!”我把她抱了起来。
她把我的头推开了,“还说没有欺负呢?想舔就舔,想压就压。我也欺负欺负你吧。”
我什么也不说,一把按住她,又压了上去。
半天,她才睁开眼睛,“啊,性真是一样好东西。”
“是吗?”我眯着眼问。我也有点累。
“唉,我现在放心了。”她喃喃地说。
“放心什么?”我艰难地侧过脸问。
“你这两个星期没有做坏事呀!”她得意地说。
“你你你你……”我不知说什么才好,“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如果你做了坏事,哪有这么大的劲儿呀?我每次回来,都要把你喂得饱饱的,让你不能碰别的女人。”她摸着我的胸脯说。
“原来如此呀,”我笑道:“除了你,我还会对谁有念头呢?”
“石榴青哪!”她又酸酸地说。
“别提她行不行?”我有些愠怒。
“哟,心疼了,是不是?”她还在嬉皮笑脸。
“我不和你说了。”我闭上眼睛道,“我要休息一会儿。”
“不行,陪我说话,”她拨开我的眼皮,“这个星期还有好多事要向元老师汇报呢。”
我疲惫地睁开眼,“说吧。”然后又闭上了。
“不理你了。”她转过身,拿背对着我。
2. 进补
小城。
冬夜,街上行人稀少,冷冷清清。我搂着朝烟,走进街角的小巷里。小巷里比大街上热闹多了,小饭馆里飘出阵阵狗肉或羊肉的香味,一些口袋很小但酒量很大的人在里面吆五喝六。当然更有特色的是那一家挨着一家的“休闲屋”或“美容美发店”,一律是磨砂玻璃上欲盖弥彰地遮一层薄纱,一律透出暧昧的粉红色灯光,极尽挑逗之能事。
“你进去呀!”每当经过这样的门前,朝烟总是会调皮地推我一下。
“你少发疯。”
“哼,我不在家的时候,谁知道你逛了多少回?”她边说边笑。
“我宁愿……”我没有说完,停了下来。
“宁愿什么?”她站住了,死死地盯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