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查电话簿!”
“查吧!”
“那我真查了!”
然后,她开始查了,一个一个号码地问,是男是女,年龄多大,干什么的,在哪里上班,等等。总之,搞得煞有介事。
后来我才知道,她才看了电影《手机》。
这中间,我也去过几次武汉,主要是陪她玩耍。记得有一次,我们去一座寺庙玩,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见了每一尊菩萨都要双手合拢,两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态度十分虔诚。我在一边窃笑。
她愠怒:“有什么好笑的?”
我忙说:“没有笑,没有笑。你刚才在祈求什么啊?”
“不告诉你。”她傲慢地说。
“不告诉我我也知道。”
“讨厌!”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少了一道手续。”我认真地对她说。
“什么手续?”她好奇地问。
我指了指“公德箱”,说:“神仙也是有偿服务的。”
“你看那。”她指了指菩萨头顶上的金字大匾。我抬头一看:心诚则灵,有求必应。
我们出了殿往前走,看见一座黑白相间的古塔。
“我要上去,我要上去。”她拉着我的手叫道。
我们进了塔,却见楼梯口坐着一个粗壮的和尚,其身材可与鲁智深相媲美。
“交钱!”他摊出一只大手。
“我们进门时买了票的!”朝烟咕哝道。
“每人3块,6块!”和尚的语言简洁有力。
我赶快给了他,怕朝烟和他吵起来。
我们沿着又窄又陡的石梯往上爬。古塔内部刚刚粉刷过,白得耀眼,许多游人已经迫不及待地署上了自己的大名:“汉川王爱国到此一游”,“荆门李菊花到此一游”。一看日期,有的还是今天写的。
“无聊!”朝烟撇了撇嘴。
“变态!”我补充道。
爬了几层,我们发现每一层都写了这几个字:“吕××,我爱你!”而且是用红笔写的,很醒目。朝烟和我打赌:“我猜最高层也会有!”
既然她说有,我只好说没有了。
朝烟一下子忘记了疲劳,一鼓作气爬到了塔顶,自然是她赢了,因为在顶层外侧的危险地方,也有这位情圣的墨宝。
“你输了!”她得意地说,“请客!”
废话,即使我赢了,也是我请你吃饭啊。
出了寺庙,我们接着去逛家具城。她对柜子什么的都不感兴趣,只看一样东西——床!
“一米五的好还是一米八的好?”她郑重其事地和我商量起来。
“你说呢?”我虚与委蛇。
“一米八的好。”她说。我也知道她会这么说。
“为什么?”我明知故问。
“不告诉你。嘻嘻嘻嘻!”
“小流氓!”我低声说。
“大流氓!”她高声说。售货小姐惊愕地望着我。
我们追逐着出了家具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