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汹涌而出的时候,她也猛地紧缩了一下,我们同时到达了巅峰时刻。她又“啊”地长啸一声,然后更用力地抱着我。她可爱的乳房,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我在恍惚中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婴儿,就有了吮她的念头。我低下头,真的吮起来。
她又低声呻吟起来,身躯扭动着,如同最原始的也是最美妙的舞蹈。她口里轻轻地说:“元无雨,我爱你。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的。”
我很想说自己多么爱她,但我腾不出嘴巴来说,因为我要让她得到身体上的快乐。对于一个鲜活而青春的生命来说,肉体的快乐,是何等重要啊!我没有看她的眼,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微闭的、迷离的,快乐与放荡也会从睫毛中溢出来。那脸儿一定是桃红的。
她的手,捏着我的两个耳垂,摩挲着。我也感到自己进入了疯狂的状态,仿佛群居动物里一只年轻的雄性动物,刚刚打败年迈的国王,获得领袖地位一样。我感到生命在膨胀,欲望在扩张。
“今天,太难忘了。”我说。
她像小猫一样又贴了过来,用手轻轻在我身上摩挲着。我也抚着她的面庞,年轻而娇艳的面庞。
“你要永远只爱我一个人,我一个人!”
“傻瓜,除了你,还会有谁值得我用生命相守呢?”我盯着她的眼睛说。
她突然跑出房间,赤身裸体地,吓了我一跳,“你要干什么?”
她马上又回来了。
“客厅的窗户是开着的吧?”我紧张地问。
“没有人看见。”她大大咧咧地说。
我的心悬了起来,如果让哪个运气好的家伙看见了,我可吃了大亏。
她趴在我身边,拿出一样东西,“你看!”是两枚钥匙。
“我们家的。我妈妈说等我上大学了,她就住到宜昌爸爸上班的地方去。我们以后可以去我家了。嘻嘻。这是我给你配的钥匙。”
我如获至宝地接了过来。
“我们还没有在你家那个过呢!”我说。
“你想吗?”她笑嘻嘻地看着我说。
“当然想,就是不敢。”
“等我妈妈不在家里,那里就是我们的天下,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嘻嘻,好吗?”她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涎着脸说完,就转过身去。
“好啊,我们可以大战三百回合了!”
“可恶!流氓!”
3. 初别离
轰轰烈烈的高中3年,转眼就成了往事。我又回到了高一,教两个班的语文,而且被迫当了班主任,因为学校扩招,师资不足,每个教师的任务都加重了。
朝烟是9月5日向我辞行的,她9月8日去报名。我当然不能陪同,因为有她的父母双双护送她。
“我过两个星期就回来看你。”她伤感地对我说。
“军训期间,纪律很严的,你可千万别违纪。刚入校,要给人家一个好印象。”其实,我多么希望她第二天就回来呀,但是,她的前途是第一位的。
“我知道。我会想办法。”她抚着我的前额、眼角、鼻梁、嘴唇,“真舍不得离开你,哪怕是一秒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