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人会是谁?我当然想到朝烟,但我知道她不会来的,她很倔强,再说,她有我家大门的钥匙呀!
让老子逮住,不会饶了你!我暗暗发誓。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一看,吓了一跳:一个穿粉红T恤的女孩正抬起她那白得耀眼的腿拼命地踹着我家那无辜的大门!天哪,如果让校长看见了,我可怎么办?
大家也猜得出来,只有朝烟才做得出这种事情!
我轻轻地开了门。她还在抬腿踹门,踹空了,踹了我一脚。我疼得牙齿都咬碎了。她不睬,横着眉,还要踹。我慌忙抱起她,进了屋,一抬腿将门带上了。
我抱住了她,她就不能踹我了,但她又开始掐我的脖子,是真掐,掐得我快要窒息。
我猛地放下她,狠狠地盯着她。
她也狠狠地盯着我。
我们就这样四目相对,空气也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一咧嘴,“哇”地哭了:“元无雨,你这个混球,大混球!”
我松了一口气,知道矛盾已经解决了,但表面上还是显出痛苦的样子。
“你说你说,她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
我知道,她要我说,其实就是不让我说,我这时候作任何申辩,换来的必然是脖子被掐。所以,我保持沉默,另外,也让表情显得稍微悔恨一些。
“呜呜呜,你就这样欺负我,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她又紧紧抱住我,把头贴在我的胸膛上,大哭起来。这时,我也不知不觉地流下了两行眼泪。这不是鳄鱼的眼泪,而是感动的眼泪。我知道,她是用生命来爱我的,不容许我们之间有一丝的杂质,一丝的不和谐。
“答应我,只爱我一个人,永远!”她抬起头,泪光楚楚地看着我。
我没有用言语回答她,只是吻着那两片久违的唇。我觉得那是两片滚烫的铁,烙得我发晕。
她也抱紧我,开始吻我,不但吻我的唇,还吻我的眼,我的泪,鼻子,耳朵,下巴……不放过我脸上的任何一个角落。我闭上眼,尽情享受这阵阵春风在脸上拂过,这冰雪从6月的脸上流过。
不知不觉中,我已被她剥得一丝不挂,她自己也是。我们像两个刚从母体里出来的婴儿,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她的肌肤如丝一般光滑,当我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像以往那样,“啊”地叫了一声,只不过这一声更大更长,像饮了一杯美酒。
“我要你,我要你!”她闭着眼,喃喃地说。
我更用力了。
“我要你,我要你。我好想你!”她仍在自言自语。
我突然忧郁起来:她上了大学,我们不可能天天都这样啊,那她该怎么办?我想起网上一些关于女大学生的不好的传闻,似乎感到有几滴冷水滴在我灼热的身体上,全身上下猛地缩小了一圈。
她明显地感觉到了我的变化,睁开迷离的眼:“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集中精力,对付眼前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