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的强度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一次,她惊喜,我也惊喜。当我们几乎同时达到高潮后,她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然后长叹一声,仿佛是对已逝去的巅峰时刻的惋惜。
我们赤条条地并排躺在竹席上,喘着气。她侧过头,摸着我的脸说:“元无雨,你真厉害!”
“我知道你这几天想得厉害,所以舍命陪君子!”我笑道。
“这几天真是想死我了。”她娇嗔地说。
“想什么呀?”我打趣道。
“可恶!”她又撅起了嘴巴。
“我知道,我知道。”我忙抚摸她的背,顺便研究了一下她背上令我朝思暮想的汗毛。
“对了,你今天是怎么出来的?”我想到了这个问题。
“好不容易逮了个机会,我妈让我缴电话费,我就先上这儿缴来了。”
我有些失落:“这么说,你呆不了多长时间。”
“多呆会儿没有关系。等会儿从你这儿拿本书回去,就说逛书店去了。一个星期没有在一起,想死你了。你想我吗?”好好的一个孩子,跟着我,也学会撒谎了。
“当然想,”我接着她的话说,“恨不得从你家窗户里翻进去,就像于连那样。”
“你有这个胆量?”
“怎么没有?你以为我做不出来吗?”我豪气冲天。
“那你什么时候去试试,那样肯定好刺激好刺激。”她的言语里充满了对那种情形的向往。
“你们家楼层高了一点,五楼。如果是二楼最好。”
“那你就别去了——我们现在就来吧!”
这时,手机不识趣地响了。我伸手要接。她喝道:“别理!”我只好躺下不动,任她在上面笨拙地扭动。
但那可恶的手机仍响个不停,极大地影响着我们的兴致。我说:“我看看是哪个浑蛋打来的。”
她却一把抢了过去,打开翻盖,按了通话键,才听了一句,脸色骤变,将手机一扔,人也从我身体上下来了。
我捡起手机。 “你没有听清楚吗?是我呀!”
石榴青!我的身体在一瞬间缩小了百分之五十,包括那玩意儿。
“是你呀,有什么事吗?”我竭力使自己平静一些。
朝烟在一边冷笑。
“我准备复读,不去兰州了。”
“可以呀!”
“你帮我参谋一下,到哪里复读最好?”
我有些不耐烦,恨不得立即将手机关了,但这样也不妥啊!我只好耐着性子说:“你先打听一下,或者到各所学校看看,哪里合适就去哪里。”
“我还以为你会帮我拿主意呢。再见!”听得出,石榴青也很失望。
我却如释重负,回头一看,朝烟正在穿衣服。我装做开玩笑道:“怕你妈妈了?”
她不理,又弯腰穿凉鞋。
我顾不得自己赤裸着身体,下床抱住她,“怎么了?”
“你自己比我更明白!别碰我,恶心!”她猛地推开了我。
我也松开了手,回到了床上。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不要给我打电话!”她说完,“哐”地带上门,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