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今天还真有一点累呢。你刚才说什么行为艺术啊?”
她一下子翻身起来,骑在我身上,嘻嘻笑道:“结婚!”
“什么?”
“在这屋里结婚!”说完,她俯下身,吻了起来。
“哎哟,大白天的,他们上来了多不好。”我忙推开她。
“我可不管!”她又紧紧压了过来。
我也只好曲意逢迎,吻她,抚摸她,慢慢地进入了状态。她开始喘息了,又把我的手往那里引。我知道,她已经就绪,便直奔主题。
不知是什么原因,我们都特别兴奋,持续的时间也很长。她甚至说一个体位不过瘾,要换个体位。我当然答应了。她幸福得要叫,我慌忙捂住了她的嘴。
她在这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自从我们有了第一次之后,她就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几乎每天都要来我家欢乐一番;如果有一天实在来不了,第二天必定要我“加倍偿还”。
有一天,我笑着说:“你比我想象的更流氓。”
她柳眉倒竖:“哼,谁不知道男女之事?我读初中的时候就什么都懂了!”
“哇,这么厉害呀?怎么懂的啊?”我笑着说。
“不告诉你。”
“不告诉拉倒。”
“咳,还是告诉你吧。我读初中的时候,经常租那种书看。租书的时候,先翻一翻,看那个描写多不多,多的才租,然后回来躲在被窝里看。嘻嘻嘻。”
晕!晕!狂晕!高烧1000度!
今天,她头一次到我乡下的家,居然一点也不认生,这么快就熟悉了场地,真令我五体投地了。
过了好半天,我们终于同时进入了高潮,同时哼了一声,同时瘫倒在床上。
“好爽啊!”她由衷地叹道。
“是吗?你这个小流氓。”我打趣道。
“还不是你教的!”她反咬一口。
“好啊,你又诬陷我!”我又翻身压住了她。
她醉眼迷离地看着我,“还要啊?”
我忙投降,“不要不要,回去再大战三百回合,可以了吧?”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一回头,看见房门还没有栓,惊出了一身冷汗。
晚饭后,朝烟洗澡去了。父母把我拉到院子里,郑重其事地讨论起我的终身大事来。
母亲说:“无雨,你就这样把人家闺女带回来,我们要不要打发一下?”
“什么叫打发呀?”我莫名其妙。
“我的傻儿子,读书都读傻了。人家第一次上门,我做婆婆的不用表示一点心意吗?”
我哈哈大笑起来,“娘,还早着呢!人家还要上4年大学。以后再说吧!”
父亲嘀咕:“看来,我这趟路是白跑了,那么热的天,还去给你们买菜、取钱!”
母亲也担忧起来,“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对象?”
“对象?当然是啊,不过她一个多月前还是我的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