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你现在不是我的老师!”
“前老师,可以了吧?”
“不是老师,是老——公。”
狂晕!我扔下筷子,不吃了,吃朝烟!
我们面对面坐在一张餐椅上,也不嫌椅子小了,紧紧地抱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对方。
“真色!”过了半晌,她说。
“你还是我?”我笑问。
“我们。”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地说。
“这真是神仙过的日子。”她感慨地说。
“是吗?那我们就是活神仙了。”
“哎,你说我们会不会一直有这样的好时光?我们会不会吵架?会不会……唉,你在看什么?流氓!”
我在看她的乳房,因为坐得太近,而且她的T恤领口开得太低,所以我轻而易举地看见了她的乳房。
我尴尬地笑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嘛!”
“可恶!又欺负我。讨厌!”她撅着嘴巴假装生气。
我可不管那些,仍是津津有味地看着,看着那洁白的玉碗一起一伏。
“你还在看,还在看,太过分了。”她口里这样说,却丝毫没有采取保卫措施。
我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悄悄将手从下面伸了上去,触到了那销魂的所在。她一惊,随即紧紧地按住我的手,两颊绯红。
“你喜欢这样?”我轻轻地问。
“讨厌!”她口是心非地说。
我又轻轻捏了一下。她浑身战栗起来,扑到了我的怀里,口里叫到:“你好坏,你好坏!”当然没有什么实际的抗议行为。
我也觉得自己要爆炸了。我怕不好收场,就将手缩了回来。
她轻轻哼了一下,似乎有些怨恨。
我只好又将手伸了进去,并轻轻问:“你喜欢这样吗?”
这会儿她郑重其事地说:“喜欢。”
咳,这才是个好姑娘,有话就直说嘛!
我轻轻地拨弄了一下紫色的蓓蕾,她就像春风中的杏花那样颤个不停。
这柔软的、圣洁的、充满生机的所在也令我陶醉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疲倦地抬起头,轻轻在我耳边说:“你真坏。”
我也有些难堪,似乎自己偷尝了挂在枝头的果实。
“你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好,听见没有?”她很诚恳地说。
“我会的。”
“你很花心。”
“你这是听谁说的?”我很气愤地说,“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我怕你花心啊!你不知道,她们在寝室里常常议论你,还议论你和那个石榴青。我心里酸酸的,因为你是我的,她们凭什么议论!”她委屈地说。
“呵呵,这就让你生气了?议论一下,我又少不了什么!”
“瞧你得意的!我就不信,我不如那个石榴青!哼!”她咬牙切齿地说。
“哟,好恐怖!”我夸张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