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过去。再说,我们上午还在一起填志愿呢,分开还不到3个小时。
“我不敢,我怕你妈拿棍子砸我的腿!”
“哈哈哈,胆小鬼!”
“我打电话是为了向你请假。”我鼓起勇气说。
“请什么假?你要到哪里去?”她的语气严厉起来。
“不是什么大事,你紧张什么?是老刘叫我晚上去喝酒,可能你打电话找不到我了。”
“哦,是这样。可以啊,不过,你可别做什么坏事。嘻嘻。”
“你懂什么?瞎说!”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你老实点!”
“你同意了没有啊?”
“经研究决定,批准元无雨和他的狐朋狗友鬼混一个晚上。”
“谢谢领导。”我高兴地挂了电话,躺在床上挥舞着拳头怪叫。
这时,电话又响了,打开一看,是朝烟,难道她改变主意了?
“你怎么那么快就挂了?还没有表示呢!”
“哦,对不起,对不起。你接好——”我用力发出了两次虚拟的亲吻声,“收到没有?”
“收到了,嘻嘻,好甜!”
“大哥啊,你最近只顾一个人享受,丢下我和雨子不管,太让我们难受了。雨子,你说是不是?”三狗一见面就讨伐老刘。我知道,他这样做是为后面提出更多的要求蓄势。其实我一点也没有同感,因为我有漂亮的朝烟相陪呀!但我口里还是应付了一下:“嗯嗯。”
“这不是请你们喝酒了吗?过会儿我带你们去见嫂子!”
“嫂子?见她干什么?”我诧异地问。
“真是个白痴!是新嫂子!”三狗很是气愤。
我总算明白了,是那个将我们老大的魂儿勾走了的阿莲。
老刘满是皱纹的脸上洋溢着少年般的幸福笑容:“不瞒两位小兄弟,大哥我这几个月才明白了什么叫人过的日子!”
“什么叫人过的日子?”三狗羡慕地问。
“这个啊,一下子说不清楚。过会儿带你们去看,你们就知道了。”老刘故弄玄虚。
“敬大哥一杯。”三狗举起了酒杯。
“不要急不要急,今晚慢慢来。无雨,你最近在忙什么啊?朋友有着落了吗?”
三狗嘴巴张了张,我瞪了他一眼,他又闭住了嘴。
“没有啊。”我当然不能显得比他更幸福,“在准备9月份的司法考试呢!”
老板娘端上来一盘烧乳鸽,三狗慌忙夹了一块放进口里,嚼了两下就吞进去了,伸了伸脖子说:“大哥,味道不错,你多吃点,你消耗的能量太多了。呵呵!”
我窃笑。
老刘自豪地说:“这个,用不着兄弟你操心,她会照顾好我的。哈哈哈哈!”
“她很漂亮吧?”我问道。
“废话!”老刘还没有回答,三狗就迫不及待地代他答了,“不漂亮,咱们大哥能看得上吗?”听了他的话,我对自己相当景仰——叫他“三狗”(其大名刘飙,我取其三个“犬”字,叫他“三狗”),实在太有先见之明了,这不是狗,难道还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