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点儿?唉,她好可怜哪!”
我冷笑,“没想到你还这么有同情心哪!”
“怎么说呢,我们也是朋友嘛。如果是在古代,我就是正房,她就是偏房!”
“小小年纪,满脑子的封建糟粕!”
“虚伪!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哼!”
3. 犯错惹怒朝姻
“雨子,你在干吗呢?”我正在复习司法考试,老刘打电话来了,而且,声音里充满了老大式的威严。说实话,我也挺想他的。自从他和“情满天”里的那个什么“莲子”建立亲密关系之后,我和三狗几乎很少看见他了。唉,没有老大的混混,就等于没娘的孩子,甭提多可怜了。所以我一听见他的声音,就感到十分亲切。如果是别人(除了朝烟和石榴青)这时候打电话来,我准会骂他的娘。
“大哥啊,有什么指示啊?”我兴奋地问道。我知道,他打电话来,十有八九是给我们送欢乐来了。
“哦,是这样的,高考结束了,咱们3个都解放了,三狗说要我这个当大哥的做东,请你们这两个小兄弟玩一玩,你看怎么样?”
这我倒有些犹豫了,他们说的“玩”,不是洗头,就是洗脚,甚至还有更过分的事情。我不反对他们做这些事,但我绝对不会做,我也不是什么好鸟,只是有些洁癖罢了。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和朝烟的关系基本明朗了,我可不想让别的女人碰我,洗头也不行,甭说更出格的事了。我觉得,如果我的身体,即使是一根毫毛,让别的女人碰了,都是对朝烟的亵渎啊!
但我又不能拂了老大的美意,更何况,如果我不去,三狗会痛骂我的。所以,我还是装出兴高采烈的样子,“好哇!你安排吧!”
“爽快!晚上6点王麻子好吃街见!”
“遵命!”我也挂了电话。
我下一步的工作是找个理由向朝烟请假,因为她随时会“查岗”。如果她打电话时我不在家,又说不出合理的理由,那我的脖子又要遭殃了——她现在惩罚我的手段是掐脖子。
我只得先给她打个电话。这也是一个问题,我很少往她家打电话——怕她那个凶神恶煞的娘啊!
但我今天不得不破了这个例。
我按下了那7个烂熟于心的数字,却久久不敢按下通话键——怕给朝烟带来麻烦。
我盯着那7个数字看了几秒钟,下定决心似的,用拇指轻轻一按,就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很快,那边的电话通了,我却胆怯起来。如果是她母亲,我是否该回答打错了,或者,说我是朝烟的同学?
正想着,那边有人拿起了电话。
我的心跳加快。
“为什么不说话?你这个傻瓜!”是朝烟,她家电话有来电显示。
“是我呀!你在家干什么?”
“想你呀!嘻嘻嘻嘻。”
我知道,她母亲不在家,打麻将去了。她说过,她那留守母亲唯一的消遣,就是和机械厂的下岗女工们打打小麻将。所以,她才敢这样大胆。
“我也想你呀!”
“想我,你就过来呀!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