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她对着我的耳朵轻声说,“我总是梦见你抱着我,就像这样,抱得很紧很紧,让我喘不过气来。”
“是吗?”我抚着她的头发。
“我常常在下自习以后,望着你家的灯光发呆,有好几次,我真想去敲你的门。你知道吗?”
“是吗?我真没有想到。”
“可恶!为什么没有想到?”她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脯。
“不敢哪!”我幸福地说。
“你这个人,专门说假话。我才不信呢!”她又捶了一下。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我还在想,我是不是在做梦?
我不知这是一个新的开始,还是一种结束。我希望这是我人生中正确的一步。我轻轻推开她,“咱们回去吧,你妈妈该着急了。”
她也慢慢地松开手,叹了一口气,“唉,是该回去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刚说完,她又伸手说:“抱,抱!”
我又抱住了她。
“我真不想回去。我希望就这样抱一夜,不分开。”她喃喃地说。
我何尝不想啊,但这是不可能的。我们的身份还比较尴尬,我们不能不顾忌我们所生活的环境呀!
“回去吧!明天还要估分数呢——你考得不错吧?”
“一类大学没有问题。我的感觉,就像对你的感觉——好极了!”
我主动地加了劲,抱得她喘不过气来。
“用这么大劲干什么?”她又拍了一下我的胸脯。
“太高兴了。”我说。
我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手,她却不肯了,又拥了过来。
我不得不说:“今天太晚了,你必须回去了。明天到学校,我们还可以见面啊!”
她这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
2. 石榴青明白了一点点
第二天上午,我在四班指导学生估分。走到石榴青身边时,我有些惭愧,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转念一想,我并没有对不起她,我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干脆过了今天,把自己的事和她摊牌得了,免得老是折磨自己。
我低头悄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情绪很低落。我的心一紧,不好,她肯定发挥得不好。
“估了多少分?”我笑着问。
她抬头看着我,眼睛湿湿的。不用说,一定是没有考好。
“没有估。”她低声说。
“没有估,怎么知道考得不好?”我还是笑。
她同桌也说:“是啊,还没有估,怎么知道自己考得不好呢?”
“我自己有一种预感,考得不好。数学没有答完。”她垂头丧气地说。
我心里也紧张起来,数学没有考好,的确难考高分。但对于她家来说,分数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不管多少,估一下嘛!”
她停了半晌,才低声说:“我估了,不好意思说——才520分。”
我又紧张起来,这个分数上重点很勉强;即使上了,也是比较差的——我是以去年的分数线为参照的。不管怎么说, 560分以上才能把握主动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