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所谓世事无常,天秤座的失望总收藏在心里,一直装着好好先生与小姐的天秤不会随便诉苦。
“苹子。”
“嗯?我们认识?”
“我...我叫司徒宁,经济系的,我...哦...”
在路上和苹子走了个对面,这机会似乎太难得了,我大着胆子打了个招呼,往下就有点不知所言了。
“哦,司徒宁,我想起来了,我在校报上看过你写的影评,很不错。”
“是吗?那...那有机会多交流,可以留下你电话吗?”
其实苹子的电话我是早就探听到了,但是似乎这样才可以名正言顺的打过去。不过,打过去了也是不知道说什么,总是比较紧张,况且她和我又不熟,所以除了一起在外面的大排挡吃过几次麻辣烫外,很少再有时间多说些什么。但是,我当初苦练的那几个基本功也算是派上用场了,这个丫头明显也对我比较欣赏。
兄弟们说,且珍惜大好光阴,新新男人,该表达就要表达。表达?怎么表达?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星座说我是浪漫的恋爱高手啊,应该不是个难题。想来想去,不得要领,于是抓阄决定——下次遇到就当面表示,时间地点皆随机。
那天阳光很好,风也淡淡的,踢了一场球之后一身臭汗,我端着脸盆往浴池走,恰好看到洗澡回来的苹子,虽然这个时间和地点都极其不浪漫,但是我决定还是冒险一次。
“苹子,我有成为你男朋友的可能吗?”
“司徒宁,还有半个月,我就要毕业回江苏了,相遇太晚了。”
相遇太晚?流行歌曲总是提供现代爱情创伤的一个又一个药剂。可是,早一秒,晚一秒
,我都不会遇到你。
“Ana behabik。”这是我偷偷练了很久的一句阿拉伯语,选修阿拉伯语的苹子是能明白
这句最简单的话的。我想再不说也就没机会说了。
“司徒宁...你...真的太晚了,祝你幸福吧。”
苹子一脸愕然地立在原地。我很快转身而去,我不想让她看到我脸上落下了一颗孤星的
泪水。
那些日子,我多数时间都跑到图书馆去自习,然后在熄灯的那一刻才跑回寝室。他们识趣地沉默着,谁也不提苹子。卧谈会取消了。毕业生总是在操场上狂欢到很晚。
我躺在蚊帐里,听着外面的声音,在那些绝望一样的高歌与呐喊里,我知道那个叫苹子的女孩一定在流泪,多希望,在她的泪水里有一滴是为我而落,我只要一滴。我会把那滴泪放在天秤的右侧,这样我才会恢复平行行走的状态。
我的天秤一直倾斜着,一直到那个夏天结束,他依然倾斜着,向左,我那颗孤星的泪水一直停留在胸腔左侧的位置,很沉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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