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巨蟹座人的天赋主要表现在想象、音乐、绘画、小说、电影和幻想创作方面。在幻想中你喜欢按演一个角色,从中去确认自身的价值和寻找所需要的自信心。
金卓雯的日子忽然明朗起来,似乎看到了一条铺满春光的小径。水湄的客人常能看到一个面孔像青菜一样素净的女孩,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容。金卓雯开始试着给杂志写稿,给广告公司写文案,但凡可以用文字赚到钱的工作,她都想试试。方恺说你最近这么拼命,你需要钱吗?金卓雯神秘地笑,她说有一天会需要的,很多很多。
第一个给金卓雯打电话的编辑叫妖娆,名字香艳无比,声音也如繁花般妖娆缥缈。
“你的稿子通过终审了,想用什么笔名呢?”
“笔名?”金卓雯之前倒真的没有做过文字的梦想,从来没想过准备一个笔名,但是又自觉写给杂志的那篇稿子离所谓文学相距甚远,不好轻易使用曾祖赐予的这个名字。
“你叫妖娆,我就叫金花吧,好像很俗,倒也绮丽。”
“嗯,不错呢,读来唇齿留香。”妖娆在电话那面妖娆地笑。
一朵金花就这样在瘦西湖的恹恹风里开始摇曳。
她给母亲打电话,说你看,我现在日子不错,我不会给金家丢脸的。母亲说那你几时回来啊。她撒娇,她说等我再大些,会找个让你满意的北方男人,让他带我回北方。
方恺当时就在旁边,抽着烟,然后揪着她的头发,说:“小丫头也思春了。”
她看着他:“爱情是最美丽的,不是吗?”
他说:“是,爱情是最美丽的。”他的眉毛像森林一样,在阳光下看过去,尤其好看。
扬州的秋天和冬天转眼过去,金卓雯觉得二十岁这一年是人生里最美丽的一年。爱情是最美丽的,果然啊。爱情是什么呢,爱情就是方恺的眉毛。金卓雯在纸上乱乱的涂抹,然后自己傻傻地笑。
农历的小年,她坐在方恺的画室,说快过年了,你也该给我画张像了。
方恺画了一半,忽然怔怔地对她说:“原来,二十岁的女孩子也很有女人味。”
“我好看吗?”她斜着头笑。
“好看。”
“那你想吻我吗?”
方恺的嘴唇很温暖,金卓雯觉得在经历一场湿润的雨,就像瘦西湖上的水雾一样美好。她的身体一点点裸露,就像一朵金色的花开在晨雾里。同时,她又有些慌乱,她只是想索要一个吻,她对之后的事情到无措,她木讷地跟着他,画架被碰倒的时候,她惊吓的喊了一声。他突然停下来,他说你是不是还是第一次呢。她含羞地看着他,“方恺,我爱你。”他忽然松了手,整理好金卓雯的衣服,然后别过头去。
“你还小。”他只说了一句。
那一天扬州城飘了薄薄的雪,南方绵软的雪让人想念北方冬天那种干脆的寒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