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金牛可以依靠和信赖的稳定特质,使他们成为许多人的知心好友 小城的夜晚,经年累月的沉静。
曾橙说她陷在这样的夜色里会厌倦得想睡。然后她自己又痴痴地笑着看我:“你说我是不是变得无情了?连故乡都开始厌倦。”
张狂如她,合该有如此想法。这个牧羊座的女人,自从高三突然退学,就开始行走如风,曾橙在我眼里就是一团跳动的火,从一个地方燃到另一个地方。因此,我原谅她所有的厌倦与乏情。
何况,曾橙是我从小到大的伙伴,她离开小城后便很少回来,但她又不忘给我邮些外面的风景,我觉得曾橙是我的翅膀,我的身体固守在一个不大的城池里,但是我的部分灵魂又随着曾橙飞在外面的天空。尽管,一直到现在我从未走出过这个城市,在别人眼里,我是经年不变的金牛座女子,沉闷、固执、甚至有些故步自封;好在曾橙并不这么以为,她懂得我所有的沉默与坚持。
曾橙很快就开始睡,睡相很凶,占了我卧室里的整张大床。这让我固执地以为,只有在称作故乡的地方,她才能睡得如此舒展。我想,在她东飘西荡的时候,她心里是恋着小城的夜的,诚如走了这么久,经了那么多人,她始终当我是最好的朋友;就像,她也一直是我心里的知己。
然后我开始看曾橙带给我的碟片,像缓缓的音乐一样流淌的《似水年华》,黄磊和刘若英的眼神是那样澄澈,我才发觉,原来爱情也可以如此清明。于是我在午夜的北方的小城,开始听那个南方小镇的潺潺流水,和着身后曾橙的匀称呼吸,往事的影子也斑斑点点的在回忆里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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