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尤真就抬手向慕雨潇的手掌拍去,刚拍到手上,却被慕雨潇一把攥住,手上一用力,花小尤就叫起来:“哎哟,你这个臭土匪,使那么大劲干什么?人家疼啊!”
花小尤这一叫,那十六只西伯利亚狗一齐扑上来,围着慕雨潇一阵狂吠。只有国尔木没动,脸上很平静,好像带着笑。
慕雨潇放开花小尤的手,说:“你从哪弄来这么些个矮子狗,倒挺效忠你的。”
花小尤说:“那天我冲着老毛子的西伯利亚喊了一声,说,我要去沈阳收拾慕雨潇那个臭土匪,谁跟我去,就听一片响应,这些狗就来了。”
慕雨潇还要说什么,却见猩爷晃晃悠悠从屋子里出来,看见国尔木,高兴得手舞足蹈,国尔木也挺兴奋,低声叫了一声,迎着猩爷跑过去,摇着尾巴就与猩爷挨挤在一起。
花小尤说:“你看看人家,几个月没见面,多热乎,哪像你,不冷不热,连狗都不如。”
对花小尤这张嘴,慕雨潇真感有些应接不暇,就转对猩爷说:“去,领它们出去玩玩。”
猩爷轻轻拍了拍国尔木的脑袋,一摆手,晃晃悠悠地往外走,国尔木和那十六只西伯利亚狗一阵风似的先冲了出去。
慕雨潇和花小尤、老关东进屋。
花小尤这才把在黑龙江遇险的事说给慕雨潇。
慕雨潇听了,说:“我说不让你去吧,多让人担心。”
花小尤说:“真担心了?”
慕雨潇说:“那几天,我这心老是跳,没来由地就跳。”
花小尤撇着嘴:“哟哟哟,说的跟真事似的。”
慕雨潇说:“真的,不骗你,哎,你说的那人真是山君?”
花小尤说:“没错,跟人们传说的一样,一张脸冰冷冷的,胸前画着四个人脸。”
慕雨潇:“他倒是挺活跃呀,整个东北倒没有见不着他的地方。”
老关东说:“在黑龙江,有不少地方都打板供着他呢,又是烧香,又是供果,不信你问我姐,我们亲眼看见的。”
慕雨潇眼神游离:“在他们眼里,山君是个神啊。”
花小尤:“那当然,人们一提山君,都恭敬得不得了,哪像一提你,人们就像听见鬼了,感觉后背直冒冷风。”
慕雨潇像没听见似的,眼神呆呆地。
老关东冲花小尤扮了个鬼脸。
慕雨潇突然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老关东说:“没事了,要不是我姐不让,我早把这破布条子扯下去了。”
慕雨潇瞪老关东一眼:“没大没小,怎么叫上姐了?”
老关东调皮地一笑:“先叫着,到时候再改也来得及,是不?姐?”
慕雨潇:“行啦,别贫了,去看看你那些小哥们儿,天天念叨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