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阿古简直就是一个魔鬼,几乎是天天变着法地来折磨思琳。每天他走后,思琳都要痛哭一场。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蹂躏让她几乎不能忍受,有多少次,她都想一死了之,不再受这种难以忍受的摧残。
老阿古好像猜中了她的心思,再来时,做完每天必做的程序后,又开始给她讲宫中的故事。他说:“宫里边的事跟外边不一样,主子要想让奴才死,并不杀他,只是给他一种水。”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说:“这是天花天草汁,是从天上一百多种花草中采出来的汁,这花汁草汁,每一种都是甘甜无比,人吃了都能延年益寿,可一百多种掺在一起,就成了其毒无比的毒药,人吃下去,一袋烟的工夫就会断气,而且无药可解。”说完,很随意地把这小瓶就放在了思琳的枕旁。又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与小瓶放在了一起。说:“人不能随意去死,要有选择,要会选择。比如,像你这样娇媚可人的小女子,就不能选择上吊,那舌头勒出来的样子太可怕。最好也别用刀,人,尤其是女人,是一个完美的胴体,是造物主的伟大杰作,破坏它是有罪过的。如果实在非用刀不可,我教你一个比较好的办法,割腕,伤口一般都不大,一条小缝,死后用胭脂一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不过,割腕你也得会割,且不说你一个弱女子敢不敢下手,就是敢下手,割得乱七八糟的,也不好看。我教你一个妙法,你把刀固定在一个什么东西上,尖朝上,要绑住,绑得紧紧的,然后,把手腕在刀刃上一划,就全结束了,包括痛苦,包括罪孽,全结束了。”阿古在给思琳讲述这些时,就像是一个老人在给自己的儿孙讲故事,很谆谆,也很语重心长。
得知思琳怀孕后,阿古又多了一个喜好,愿意躺在思琳的身上,听肚子里的动静。他说他这辈子没听过孩子在母腹中的声音,死了会是个遗憾。他感谢思琳给他这个机会。他经常是一边听一边摸,一边摸还一边问,问的问题千奇百怪:“哎,你说这孩子会不会把我当成他爸爸?你上茅房一使劲,会不会把他给拉出来?哎,你说,我要是掐你打你挠你,他在里边能不能感觉得到?”说着,真就打思琳的屁股,掐她的大腿,挠她的脚心、腋窝,然后就趴在她肚子上听,听了一会儿,再打再挠。有一天,他突然问:“哎,你说,是不是你吃什么,他就能跟着吃什么?”然后,又不等思琳回答,捏住思琳的鼻子,就把一壶烧酒都给思琳灌进去。
老阿古这么多次折磨她,羞辱她,折腾她,思琳只是默默地忍受着,现在见他又把黑手伸到尚未成形的孩子身上,思琳一翻身就站了起来,把阿古吓得一愣。
思琳强忍着怒气说:“古大爷,就算我有千错万错,可孩子没有错,他也是一条命啊,古大爷,你就这么狠心下手!”
阿古无动于衷:“我也没把他怎么的呀?不就是一口半口酒吗,这孩子禁折腾哩,不信,你看。”说着,冲思琳的肚子就是一掌。
思琳气得变了动静:“老阿古!他也是关家的血脉,你就不怕关家放你不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