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顺说:“近几年,我们朝鲜人到东北来的人很多,你们现在吃的大米,就是朝鲜人带过来的优良品种,并帮着你们种的。人多了,总有个大事小情,也需要互相关照,所以,就有了这‘相助契’,也就是个民间组织,没什么正儿八经的事。”
南时顺把酒一一斟上,先举起杯,说:“这第一杯酒,让我们先敬花小姐,庆祝她首演成功。”
三人举杯,碰了碰,花小尤很兴奋,杯碰得很响,喝得也快,脖一扬,干了。慕雨潇则见南时顺喝下才喝干自己杯里的酒。
南时顺:“来,吃菜,尝尝正宗的朝鲜菜,来,请。花小姐今天真是让我开了眼,我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把二人转这土得掉渣的玩意儿唱得这么好听。”
花小尤说:“南兄过奖,我只是刚入门而已。”
南时顺边倒酒边说:“不简单,不简单,看得我好几处都落了泪,慕爷,你是否也有同感?看戏时,你可是目不转睛啊!”
慕雨潇笑了笑:“这么好看的戏,南兄还有闲暇东张西望,是不是心不在焉啊?”
南时顺笑起来:“是慕爷的神情让我转移了注意力,我发现,慕爷哪里是看戏,分明是在看人嘛!”
慕雨潇说:“戏是人演的,看戏自然要看人,没听说谁看戏把头扭到一边去。”
南时顺说:“开个玩笑,来,咱这第二杯,就敬慕爷,慕爷啊,小弟我对你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你在抚近门巧斗乌鸦的那一手,真叫是高,高人,来,花小姐,咱们敬高人一杯。”碍着花小尤的面子,他把智斗满人说成是巧斗乌鸦。
花小尤说:“这杯酒我可不喝,瞧那天把他得瑟的,弄个大猩猩来糟蹋我们大清皇帝……”
南时顺忙打断花小尤的话:“别,我话刚说一半,那天花小姐更是大出风头,轻描淡写退雄兵,粲然一笑泯恩仇,了不起,二位都了不起,所以,我真心实意地敬二位,来,干了!”
三人举杯尽饮。
花小尤看着慕雨潇笑了:“慕爷,我再给你破个闷儿?”
慕雨潇:“你会有什么好闷儿,这一唱上二人转,跟大肚蝈蝈那样的人在一起,恐怕更丰富多彩了。”
花小尤说:“算了,不给你破了,我想起一个事,最近人们都在传说,说出了一个专为人打抱不平的大侠,自号‘山君’,戴一个假面具,胸前画着四个人面,一个喜,一个怒,一个哭,一个乐。”
南时顺说:“倒是听说过。”
花小尤看了看慕雨潇和南时顺:“该不是你们两人中的哪一个闹的鬼吧?”
慕雨潇直直地盯着南时顺:“南兄也许有这闲情逸致。”
南时顺笑着说:“花小姐猜错了,我呢,没那个本事,装也装不来,至于慕爷,在东北已有这么大的名气,还用得着冒用他人名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