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还要伤害他,你爽了,却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受苦,你安的什么心?!”丁丁近乎歇斯底里。
陈绒看着丁丁咒怨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而自己必须为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
这个早上,房间里充满着愤懑和压抑,丁丁没再往陈绒的箱子里装特产,她只是靠在窗边,一支接一支的抽烟。雷雷上幼儿园去了,临走的时候对陈绒说:“绒阿姨,我会想你的。”孩子的话让陈绒的眼泪潸然而下。丁恪站在旁边,看着她和雷雷告别。陈绒知道,可能丁恪比雷雷更舍不得自己走,但是,该走的终归要走。
丁丁继续在沙发上抽烟,吞云吐雾中用眼睛漠然地注视这一切。雷雷走了,只剩下他们三个在房间。在陈绒没有和丁恪发生关系之前,丁丁和她是一伙的,而丁恪是局外人。现在,丁丁却显得多余了。
“看来我是多余的,我应该离开一会吧!”丁丁站起来,慵懒地朝门外走。
丁恪没有拦她,丁丁走到门口,却停住了,对陈绒说:“你要对我哥好点!”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陈绒和丁恪拥抱在一起,丁恪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激情。他抱着她,用尽毕生的温柔,好像自此以后就是永别一样。
“我们还会在一起吗?”她问他。
他摇摇头:“你有你的生活,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陈绒拼命地吻他,在他耳边呢喃着:“丁恪,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但是,离开你,我觉得心都碎了。”
陈绒被自己文绉绉的表白弄得有点糊涂,但是她的确想这么说,她真的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丁恪把陈绒放到沙发上,在沙发上吻她。他们又开始做爱,好像要把这一辈子的激情全部释放完一样。
陈绒开始胡言乱语,嚷着:“我要给你生个孩子,我要给你生个女儿。”
他有些感动,无限爱怜地拥吻身子底下的女人。
飞机在两万五千米的高空飞翔,这时的陈绒看起来好像刚从一场奇异的恋爱中出来的疯子,神志不清,满脸通红。漂亮的空中小姐关切地询问她的情况。她笑笑,说自己很好,只是有点晕机。小姐还是不放心,给她送来一杯咖啡。
机舱里放着轻柔的音乐,陈绒听不清是哪首歌,满脑子只是丁恪的眼神和丁恪的身体。
“只不过一个月,能有多爱!”她想对自己这样说。
但是,眼泪却夺眶而出。
丁丁在机场跟她说对不起,说不该埋怨她,只是哥哥是个好男人,她不想让他再受伤。陈绒点点头,明白她的意思。
“你不恨他吗?”
“不恨,我只是太爱他了,爱到自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丁丁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