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丁恪是家里最晚一个睡觉的人,在以前的一个月里,陈绒经常偷偷地爬起来,和丁恪坐在沙发上聊天,今天也是这样。白天精力过分旺盛的丁丁总是睡得死沉。陈绒来到客厅,看到黑暗中若明若暗的香烟的火星。
“明天你就要走了!”他的喉咙有些沙哑。
陈绒的心“咯”地一沉,她忽然明白,他原来也是在乎自己的。
陈绒在他身边坐下,离得很近。这是除了那次骑马外,她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她甚至能闻到他手指上的烟草味道,和衣服上淡淡的汗味。
陈绒犹豫着,她伸开双手,围成一个温暖的怀抱,这个怀抱抱住了丁恪。他没有躲闪,把头埋到这个怀里。陈绒发现自己像爱雷雷一样爱着他。此时的丁恪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在陈绒的怀里寻求着安慰。
陈绒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做爱吧,和他做爱。如果不和他在一起,我将后悔终生。
是陈绒先引诱丁恪的,她坐到他的腿上,以一种放荡的姿势。他有些吃惊,想抗拒,却被吻住,陈绒霸道的吻激起了他的欲望,他推开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喘着粗气:“我也是男人,别惹恼我!”
陈绒就是要惹恼他,让他像草原上的狼,而自己的身体就是他逐猎的草原。
他把她抱到卫生间,反锁上门。他坐在凳子上,她坐在他腿上。他用长满胡子茬的嘴吻她,吻她的全身,在他的吻里,陈绒已经渴望到无以复加。
他进入,陈绒原本以为会很紧张,但那一刻她却放松了下来,附和着他,他咬着嘴唇一直挺进。
难以想象,他是那么的宽大健壮;他的脸膛如此粗糙,刺激着她每一寸肌肤;他的脊背如此光滑,如丝绸流水从指尖滑过;他的喘息如此沉重,他用钳子般的大手,像老鹰捉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拨弄着她……
陈绒第一次知道做爱可以让人疯狂至极,可以让人无休无止地疯狂至极。能与她一起疯狂的,大概也只有永远不知疲惫的丁恪。
他们就这样疯狂着,一连做了四次,陈绒几乎死去,直到他筋疲力尽地躺倒在浴缸里。
平静了,陈绒抬起头,从上而下地俯视丁恪。
他竟然不好意思,没有了刚才冲锋陷阵的勇猛。他摸着陈绒的头发,良久没有说话。
丁恪忧郁的眼神像迷一样在陈绒心里纠缠,她愈发地想了解这个男人,想让自己融入这个男人。
最后一次,她在丁恪的上位,他扶她的腰,让她的乳房和头发在空气中摇晃,她看着他在自己的身下呻吟,一泻千里,竟然有了从未有过的快感,她发疯一样把丁恪深埋进自己的身体里,汗水从身上滴落,她开始肆无忌惮地大叫,完全忘却了周围的环境。丁恪也疯狂了,没有阻止,两人一起拥抱着,陷入迷乱中,但是随后而来的却是深深的失落。陈绒恍惚,自己现在究竟是征服了他,还是又一次陷入爱的绝境。
早上,丁丁起床,陈绒早已躺在她的身边。丁丁却不动,坐在床上,死死地盯着陈绒。
“你们做爱了?”
陈绒没有理她。丁丁却不依不饶,拉开她的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