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红忽地站了起来,用手铐猛地砸向车窗:“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我不要去看守所!”坚固的防弹玻璃上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李冰红身边一男一女两名负责押送的警察却同时站了起来,女警重重推了李冰红一把:“放老实点。”
身子重重撞在了车厢上,李冰红忍了许久的泪终于哗地一下涌了出来:“警官,我是冤枉的啊。你们为什么不去抓真正的凶手,却来冤枉我?”
女警鄙夷地看着她:“喊一句冤就能证明你是无罪的,那还要警察干什么?哪个犯罪嫌疑人是不喊冤的?但被警察目击开枪杀人的犯罪嫌疑人喊冤还有用吗?”
李冰红被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辆押送李冰红去郊外看守所的警车突然急刹车,把站立着的三人晃得东倒西歪。
“什么事?”男警透过金属栅栏向司机问道,同时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到前方一派乱哄哄的景象。
“似乎是撞车了,好像是卡车擦了那辆轿车的边,双方吵起来了,看热闹的人倒是不少,不过交警还没来啊,路都被堵住了。”司机倒是观察得很仔细。押送的男警却认为晦气:“算了,能不能倒车,走别的路去看守所?”司机摇头:“不行,你看看我们身后,还停了两辆卡车呢。”
正在争吵的卡车司机和轿车司机看到这辆警车,停止了争吵,相互揪着对方的衣襟向警车走来,似乎想找警察帮忙。警车后的卡车上,一个司机打了个手势,肇事的卡车司机看到,对轿车司机点了点头,二人同时掏出手枪指向了警车的司机。
“劫……劫狱啊!”警车司机一语破的,在通知了后面的警察后举起了双手。
“开什么……玩笑?”男警拔出了手枪,声音有些颤抖,难道这个女人还有庞大的势力背景,竟然来劫囚车?
警车后的两辆卡车上也跳下了四五个壮汉,手持小型冲锋枪和手枪,对着警车的后厢一阵扫射。
在刺耳的枪声中,警车突然一歪,车胎被打破,车子向一面歪斜。抱着头趴在地上的李冰红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吓得连声尖叫,而两个持着手枪的警察在这样密集的枪雨中,抬头尚且困难,更别提迎着那明显射向车厢上方的子弹冲出去。
枪声骤停,千疮百孔的警车车门被一脚踹开,李冰红微一抬头,迎着刺眼的光芒,看到了一个壮汉向她伸出了手:“下车!”
两名警察在四个枪口的胁迫下,眼睁睁看着李冰红跳下了警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