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蜡知道他两人没钱,就拍拍她背:“钱我来想办法。公司快给模特们开支了,实在不行,还有我妈妈那里。”她用个嘴形,堵住痞子哥哥的拒绝,“你别不好意思,我要个借条也就不用说别的了。这段时间找找装潢公司设计一下图纸,店子最好重装一遍再开张;也该在里面给晶晶安排个像样的地方住;另外,咱们再和卖家联系一下,看能不能把店子里的存货一起盘过来;再求人家把货源老板给介绍一下。”
不等痞子哥哥,金发晶又抢上来:“哇哇,蜡蜡就像女老板一样在行!”蜜蜡点点她脑门:“别说嘴了。”转问痞子哥哥,“好好算算,一共多少钱,还有你们能凑多少,不够的我想办法补齐。”
蜜蜡翻了掌心搭在眉骨上,挡了阳光去看对街的红绿灯,摁牢电话在耳上推拒天河的约会:“真的不行啊。我就到公司了,有套主题广告的平面我想弄到手,本来以前没打算搞的,都没准备过,所以晚上估计要很迟才能回。理解我下嘛。好了bye。”
绿灯也亮了,蜜蜡仰头寻找那栋高厦的顶层,紧紧腋下包的带子,并佐秀气的脚踝,深呼吸一次,快步走过去。
过廊里板材眼镜倒退着去挡蜜蜡的路:“蜡啊你就听一回我的吧,你之前都没说要拍现在又去,这么反复其他报了名的姑娘们要骂你狡猾的,之前你不合群已经得罪她们好多了连累得我也被孤立,再说你是兼职的争不过她们专业的%#@^%@)……”
蜜蜡本来好好走着听他说,却显然被他的后几句惹到了,双手扑地把板材眼镜推在墙上,眼眸瞪成婴儿圆,道:“当初你在街上挖到我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说来?自诩伯乐?现在就这么不男人,为了围人情不帮我啊!”朝虚虚顶在他胯间的修纤大腿努个嘴儿,唇线坏坏一扭,“我倒想试试看你是不是骡子来的。”飞快收回重心,自顾自去敲经理的门,门里一声“进来”,先送个微笑进去,又退回来送个微笑给眼镜,“我真挺需要这活儿,等用钱呢。帮我找个摄影师和棚子拍选拔吧,拜托了。”
忙完的时间快夜半,笑肌几近僵硬的蜜蜡走进卸妆室,一个抹银色唇膏的高挑女孩走出来堵住她:“加班?你觉得这样有用吗?哼!”白一眼,扭扭走了。
板材眼镜跟进来,脖子依然歪歪跟着那女孩:“鸸鹋又找事儿呢吧?”
蜜蜡向额上缠宽发带,又向指尖揉搓卸妆油,笑笑:“别乱取外号,回头得罪了人又怪在我头上。”
板材眼镜拍拍台子:“我恨死她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卖笑又卖身才能勉强赶上你。”
“别乱说。”
“谁不知道她和主任的破事。我说,你别不在乎啊,以我在圈儿里混的这么多年经验,我告诉你,这次能抢你活儿的,就她了。”
走出公司,一步冲到眼前迎着她的竟是金发晶,张牙舞爪地要抱,蜜蜡倒退一小步:“你这是从哪儿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