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云烧得很厉害,有时居然昏睡不醒,陆波在她的包里找了几片退烧药喂给她吃。
中午的时候,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拎了些东西送到门外,叶晨正在把包里的湿东西拿出来晒。那些打印出来的照片都粘在了一起,叶晨轻轻地揭开贴在墙上晒着。
男孩愣愣地看着照片,叶晨走过去想招呼他一下,男孩却放下手中的东西,像躲瘟疫一样躲开了叶晨。
叶晨拿起男孩丢下的东西,全是食物,看来是山寨里的人送给叶晨他们的
,以保证他们不会饿死。
叶晨没有往寨子里面去,只是围着外面转了转。
长方形的寨子是石砌的,那些石头像千页岩的石片,厚度不过两三寸,一面石墙看上去就像是一大块千页岩。最奇怪的是,寨子里有四座像碉堡一样的石楼,分驻在寨子的四个角上,寨子外面是高高的石砌围墙,只是围墙有很多处都坍塌了,叶晨他们昨天晚上就是从一个坍塌的缺口走进寨子的。
叶晨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寨子建得四平八稳的,看上去像个堡垒。寨子的正门很大,外面一圈城墙般的围墙,从外面进来首先要进入这道围墙,才能接近寨门。门两边也有两个碉堡,一看就知道是守卫用的。
这是什么样的山寨?为什么这个寨子会有如此森严的布置?
寨子东边的山坡上,是一大块墓地。墓地离寨子这么近,叶晨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满山绿得发黑的树林,映得墓地格外阴森。
坟墓几乎全是用石头砌的,看上去很整齐,中间有座很高大的坟,看起来气势不凡。只是墓地里长满了野草,似乎很久没有人打理过。这片墓地离寨子这么近,应该是这一族人祖先的坟墓,为什么寨子里的人不来打理呢?
风吹过,树林的涛声阵阵涌来,墓地里的野草波浪一般,更添一分凄凉。
忽然,叶晨的眼角余光,扫到最高大的那座墓旁有个黑影闪了一下,再细看,又什么也没有了。叶晨揉揉眼睛,刚才难道是眼花?
叶晨沿着寨子外走了一圈,又从缺口里走回去,见陆波坐在那里居然睡着了,这两天他们确实累坏了。依云的烧似乎有些退了,但人还是没精神地躺在那里,眼睛里一片迷茫,这令叶晨有些不安。
傍晚叶晨收拾放在外面晒的东西时,忽然发现,贴在墙上晒的照片不见了!
叶晨在墙边找了找,没有掉在地上,今天一丝风也没有,更不可能被吹走,那么,照片哪里去了呢?
“陆波,刚才我出去的时候,有没有人来过?”叶晨把陆波摇醒。
“好像有个男孩,在门口露了一下头就不见了。怎么啦?”陆波揉揉睡意蒙目龙的眼睛。
“没什么,刚才放在外面晒的照片不见了。”叶晨想起中午送饭的男孩愣愣看着照片时的样子,难道是他?
正在这时,叶晨看见男孩又拎着东西来了。
“是你拿了照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