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原责晋 秦穆公曾扶助晋惠公为君,后来又在晋国的请求下救其灾荒,而当秦国受灾求晋时,晋惠公拒绝救恤,并准备乘机伐秦,秦国同时也迎敌出兵,与晋师相遇于韩原。晋惠公派人前去秦军请战说,秦不退兵,晋国军士则不愿避秦。秦穆公使人代答说:“君欲国,寡人纳之;君欲粟,寡人给之;今君欲战,寡人敢拒命乎?”韩原一战,晋惠公被秦将所俘,秦穆公大胜后使人转告晋君:“君不欲避寡人,寡人今亦不能避君,愿至敝邑而请罪焉!”(第三十回)秦穆公在回答中先列举了晋惠公在得国和受灾时两次求秦,秦国均予满足的往事,然后话锋一转:今天你要和我作战,我岂敢不从命吗?他将两件往事与战事一并提及,既是指责晋惠公恩将仇报的忘恩负义,又是表达秦国将士对晋惠公的义愤,客观上表明了秦国迎战的自卫性质和正义性质。穆公在战前的回答柔中有刚,底气极足,充满对对方的指责和取胜的自信。战后他故意借对方的言辞来羞辱对方,表示要向晋惠公询问秦国究竟有什么可伐之罪。这是对晋惠公无故兴师,把战争强加给秦国的进一步谴责。韩原责晋是多次施惠于晋的秦穆公在晋惠公恩将仇报时,临阵前谴责晋君的义正辞严的外交式辞令。
晋国成为北方霸主后,秦国东向发展受阻,国势衰弱,偏安于列国西隅。战国前期秦国崛起于列国西部,开始实施连横列国的外交战略。
张仪诳楚 战国中期秦、齐、楚三大国构成列国中的三角关系,楚怀王一度为纵约长,与齐国交往甚密。为了拆散齐楚之盟,秦相张仪去楚国,通过朝中亲秦人物靳尚见到楚怀王,许诺说,如果楚国能与齐国断绝关系,秦国愿将先前夺得的楚国商于六百里之地(今陕西商南县、河南淅川县一带)归还楚国。怀王满口答应,一面派人前去与齐国断绝关系,一面派人随张仪赴秦国受地。将近咸阻时,张仪突然酒醉发作,失足坠于车下,接着入城就医,闭门养病,久不入朝。前来受地的楚国使者几次求见不得,遂上书秦王,秦王嫌楚国未与齐国彻底决绝,说要等张仪病愈后再定。楚国遂派勇士至齐,辱骂齐王。直到齐国派人来秦国相约合攻楚国时,张仪才声称病愈入朝,楚使让他划定原答应归还的六百里地界,张仪突然改口说,他原答应给楚国的是自己的俸邑六里地,并坚持说是楚国君臣听错了话,最终楚国连一寸土地也没有得到。张仪诳楚是秦国在实施连横外交战略的过程中凭借自己的军事优势,利用传统的信誉交往中口说无凭的特点而对楚国进行的一次赤裸裸的外交欺诈,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秦国当时外交活动的目标和特点。
秦国也发生过密谋式的夺权之变。战国后期,秦国长信侯嫪毐为太后宠臣,腐乱秦宫,秦王嬴政去雍城行冠礼时发觉其不规之举,准备严厉处置。嫪毐获知后,借用太后玉玺,以“祈年宫有贼,王有令,召宫骑齐往救驾”为名,召宫骑卫卒及府中宾客舍人围攻嬴政所居的祈年宫,意欲作乱宫中,杀掉嬴政。后来嬴政亲自登台,向围宫之众宣布嫪毐叛乱之罪,被蒙骗了的宫骑卫卒纷纷倒戈,不久嬴政召来的岐山驻军赶到,全部消灭了嫪毐的反叛力量。这是一次仓促举事又被迅速平定了的未遂政变。
秦祖非子,在西周中期因给周王养马有功而受封于秦(今甘肃清水县东北),属于附庸(《礼记?王制》载:“附于诸侯曰附庸。”)。东周以来,秦获得了发展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