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魔法浪费在我们身体上吧,”一个人说,“我们已经满意了,我们的魔法都做不了这样的事儿。”
“是的,”那个老人语气缓和了许多,说道,“确实没有。听着,星星上的孩子们,眼睛发光、牙齿可以移动的孩子们,能发出雷鸣声音杀死远处动物的孩子们,我是因法杜斯,库库安纳前国王卡法的儿子,这个年轻人叫斯克拉卡。”
“他几乎杀了我,”古德嘟哝道。
“斯克拉卡是伟大的特瓦拉国王的儿子。特瓦拉国王有1000个妻子,是库库安纳民族至高无上的首领和统治者,是所罗门大道的守护者,是敌人的恐怖克星,是黑魔法的继承人,是上万勇士的领导者。独眼的特瓦拉,象征着恐怖和黑暗。”
“那么,”我傲慢地说,“领我们去见特瓦拉吧,我们不想与下层人和下属说话。”
“好的,我的主,我们会领你们去,但是路很远,我们出来打猎,走了三天才到这里。但我的主如果有耐心,我们会带路的。”
“好的,就这样,”我不在乎地说,“我们站在时间前面,因为我们不会死。我们准备好了,前面带路吧。但因法杜斯,还有你,斯克拉卡,小心点,别跟我们耍花招,别试图给我们设陷阱,因为还没有等你们的泥脑袋想出招来,我们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就等着我们的报复吧。那个透明眼睛、光腿和半边头发的人会毁掉你们,穿过你们的土地。他突然消失的牙齿会自动进入你们身体,吃掉你们、你们的妻子和孩子。魔管也会和你们大吵,把你们弄得像筛子一样,小心点!”
这番宏篇大论收到了应有的效果,事实上,几乎是多此一举,因为我们的朋友们对我们的力量已经铭记在心了。
老人地鞠了个躬,咕哝着“库姆,库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是他们最崇敬的称呼,在祖鲁语中相当于“陛下万岁”。他转身对随从们说了句什么,这些人立即去拿我们携带的杂物,不过那些枪支他们连碰也不敢去碰。他们甚至抓住了古德衣服,大家可能记得,古德把那些衣物整整齐齐地叠起放在了身边。
古德一看,马上扑了过去,大声地吵起来。
“不要让有透明眼睛和融化牙齿的主去碰他们,”老人说,“他的奴隶肯定会带这些东西的。”
“但我想穿上,”古德用英语紧张地喊道。
乌姆宝帕做了翻译。
“不,我的主,”因法杜斯回答道,“我的主会在他的仆人眼前盖住他美丽的白腿吗?是因为我们冒犯了我们的主,他才这样做吗?”古德尽管脸黑,但皮肤却很白。
听到这儿,我几乎要笑出来,这时,一个人拿起了他的衣物。
“该死!”古德吼道,“那个黑鬼拿起了我的裤子。”
“瞧这里,古德,”亨利爵士说,“你在这个国家已经具有了某种声誉,你必须坚持下去,不能再穿裤子了。今后,你必须一直戴单片眼镜,穿着靴子和法兰绒衬衫。”
“是的,”我说,“你必须一边留着胡子一边剃掉,如果你改变了现在的形象,这里的人会把我们当成骗子。很抱歉,但你必须这样做。如果他们怀疑我们,那我们的小命就危险了。”
“你真的也这样认为吗?”古德沮丧地说。
“我确实这样认为,你‘美丽的白腿’和眼镜现在是我们这些人的特征了,就像亨利爵士说得那样,你必须坚持下去。幸亏你已经穿上靴子,还好天气已经暖和了。”
古德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了,但是他花了两周时间才习惯了他的新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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