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消耗量是一些民族焦虑程度的指标
人是感情动物,有七情六欲,在内外环境压力下,人的感情需要有宣泄释放的途径。酒精的刺激、兴奋、释放和麻醉功能正符合人们的需要。心理人类学家维特·巴诺教授通过对美洲印第安人社群的研究发现,酒的消耗量是一些民族焦虑程度的指标,并认为适用于所有饮酒民族。
但凡人的种种郁闷忧伤,慷慨悲愤,兴奋激动,思念惆怅或亲人相逢,接风饯行,遣忧排愁,贺吉致喜,此时酒作为一种精神载体,其文化与疏导功能是任何其他东西所无法替代的。试想,世上还有什么能把人类的精神、心灵和感情如此酣畅、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呢?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艰难苦恨繁双鬓,潦倒新仃浊酒杯”。而“青梅煮酒论英雄”,“杯酒释兵权”,更是在杯酒之间演绎了惊心动魄的历史风云。当然,其中也夹杂一些不良的“醉酒文化”,“今朝有酒今朝醉”、“浩歌一曲酒千钟”、“酒醒还醉醉还醒”,使“酒杯是小,淹死的人比大海还多”,对社会有一定的负面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