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怡慌乱地抬头说:“老师,他哪有焦急?你说到哪里去了?”
“呵呵,你也会脸红哦。”梅雅笑道,“好了,都回去吧,这么大雨三个人站在这里,会被人当做傻瓜的。”
“对,我们走吧。”我说。
“等一下。”贾怡忽然叫道,“老师,我要和你撑一把伞。”
“为什么?”梅雅问道。
“我……才不要人家误会……”贾怡慢吞吞地说。
“那也行,走吧。”
一路上,尽管拿着伞,雨水还是不时斜斜地泼洒在身上,别有一番凉意。
她们两个撑伞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望着她们的身影,与我隔着细细的、无边的雨帘……
我越来越迷茫了。
到了梅雅的宿舍楼下,她说道:“好了,我先上去了。左守初,你可得把小贾送回她的店里。”
“是,我知道了。”我答道。
“你们拿着一把伞去就好了。”梅雅笑道,“我只剩这一把了,如果你们都拿去了,我怕明早还下雨的话不知道怎么办。”
“好吧。”我说道。
贾怡望了望我,又看了看梅雅,低头走到我的伞下来。
“你不是中文系的学生吗?”梅雅望着我说,“我念两句词,你听好了:‘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这两句你好好记住。”
“这……”我听了吃了一惊,顿感尴尬。
“梅雅刚才那两句又山河又落花的,讲的是什么?”一路上,贾怡问我。
“没什么,她随口念两句晏殊的词而已。”我笑道。
“肯定有什么含义,她不可能在这会卖弄文采。你不肯说就算了。”贾怡嗔道。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
梅雅的重点是她没说出来的那一句:
“不如怜取眼前人。”
28
早上刚过七点,我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了宿舍。
“刚才跑步去了。”经过楼下时,面对值班岗大婶目瞪口呆的神情,我忍不住说了一句。
不料她听完后,更加讶异地张大了嘴巴。
“恭喜啊。”排骨被我的开门声吵醒,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
“恭喜?何喜之有?”我奇怪地问。
“别装蒜了,你昨晚一整夜去哪里了?”排骨笑道。
“我去贾怡那边了。”
“什么?”排骨吃惊地叫了起来,“该死的大虾,快起床!你的情报一点都不准。”
“怎么了?”大虾缓缓睁开眼,说道,“一大早就喊什么情报。”
他一转头,看到我,笑道:“咦,回来了?”
“是的。”我点了点头。
“大虾,你的情报连个边都挨不上,还说什么人家去了梅雅那里。”排骨埋怨道。
“不是吗?”大虾说,“可昨天晚上隔壁班的人说看到左守初跟着历史系那个美女老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