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卟!你还硌死我了呢。”这没心肝的,自己瘦成小刀螂居然还敢臭P。
“你真替我尝药啦?啊?常悠悠……尝药药。”
“可不!”苦味儿说话间泛上来,我打了个寒战。
高南又歪着头看我了,这种时候一般我就会在心里发狠,什么宁死不屈啊,肝胆涂地啊,赴汤蹈火啊之类的全来了。
她轻轻一笑,抱过我的头压在她胸口上,再轻轻地,叹口气。
“干嘛?”我的声音闷闷的飘出来。
“嘘——”
闻她的味道,听她的心跳。
良久,她说:“你真好。”
抬头看她,她也看我。
“哪儿好了?”目光闪动,被她赞的感觉更好。
这么关心、这么——爱。”她像是不好意思了,眼睛看向远处:“还没有人像你这样对我呢。”心花儿怒放啊。
“怎么关心、怎么——爱了?”请原谅,我完全是故意的。
“哼!”她做一古怪的小脸儿出来,点我脑门儿。
“你这孩子真讨厌!以前泛泛夸一下就行了,哦,现在还得掰开了揉碎了夸呀?才不上当呢,就不说!气死你!”
“我看你说不说?!”咬牙切齿地迸出几个字,魔爪也当仁不让的伸过去一通乱摸。
“啊——求你了!!!”高南软在我怀里,笑成两截儿,合着她也怕胳肢。
“哎对了,你看我把重要的事儿都忘说了。”她按住我的手,嗯嗯了两声。
“什么的干活?”怎么突然又冒出个重要事儿来?我嘟着嘴看她。
“过几天我得去带一个班,封闭式教学,一个月不能回家。”
“什么?!”我大吃一惊。
“什么班啊不许回家?”别怪我吃惊,那年头儿社会上办的英语班哪儿有这么讲究的?
“是一个出国人员强化班。一个月集中授课,强化训练,就要在全封闭的环境里。”她看我要急,尽量用柔和的语气解释。
“这不正好要放暑假了嘛,要是平时还不行呢。”她玩我的衣领,又像犯了错误又像理直气壮。
我苦着个脸把嘴能撅多高撅到多高。今天怎么了?水深完了又火热。
“一天三百块呢,只是暂时不能去酒店上课了。”
“三百块怎么了?一个月才九百,还是去酒店上吧。这不让回家也忒烦了……”我小声咕唧。
“你数学这么差?”她惊得仔细看我一眼:“是九千,笨猪!”
三三得九,再加三个零,啊是九千。我有点儿发懵,这么多钱呐?
“我已经跟Simon打过招呼了,他说一个月没关系,可以往后推。”
我气馁,她都决定了才告诉我。我还想跟她去海边晒小麦色儿呢,这下还晒个P呀?我的生日横是也甭过了,唉……
“不高兴啦?”她睁大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