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不会破相吧?”乌鸦嘴王毛毛很怀疑,想碰又怕我疼,手停在半空。
“让我看看——”高南的急让火烧火燎的疼减半,“这得赶紧用凉水冲!!”然后不由分说用手捧来水就往我脸上泼。
“没那么严重——”我赶紧闪开,“那谁,快扒拉扒拉这虾,火都烧出来了。”我推推王毛毛,跑洗手间去冲脸,高南也跟过来。
一照镜子真可怜,两粒亮晶晶的小水泡凑在一块儿,像可笑的媒婆痦子。
“别怕别怕,咱这儿有獾油,治烫伤最好了。来——抹上。”
高南的手指清凉舒适,她很小心的给抹上油,用脸靠住她的手,亲爱的蹭一下。
高南的眼睛又在无声说话,在她的注视下忍不住去摸她脸,只想叫她别担心,只想说别怕我没事儿。
“你们好了没有?开饭了啊!”王毛毛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来,站在我的余光里,而我的手还在高南脸颊上。
“真不知道你们俩谁给烫了。”王毛毛多少有点错愕的看看我们。
“獾油太多,我给她也抹点儿。”我笑,这种急智在我是家常便饭。却着实有一点不爽,因为掩饰。
我学会掩饰了?
饭后又闲聊了大半天,高南三五分钟就要关心一下我那几个泡,当着王毛毛我都不好意思了。
送王毛毛到楼下,临走时她好像很随意的扯一下我的衣领:“哎,我怎么——”,顿一顿她说:“觉得你跟高南的关系不一般呀?”
她转身走掉了,我愣在那里。
34)
在楼下站了好一会子,紧张。像小时候不小心把大衣柜镜子给打碎了,怕爸妈回家发现的那种,紧张,还有不安。心跳得呯呯的,上楼时腿直发软。
跟高南的关系确实不一般,面对她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可为什么对着别人就这么心虚呢?王毛毛到底发现什么了才会说这话?嗯,准是脖子上的咖喱鸡,要不她干嘛没事儿抻我领子啊。
越想越是坏在那上头。
高南正要下楼寻我,见我脸色儿都不对了赶紧问:“你怎么了?这么长时间?”
一见着她我都要倒下了,脖子上明晃晃的三记,我下嘴也忒狠了。还真怨不得王毛毛,猪头看看也能猜出我们俩是怎么档子事儿。
“王毛毛刚才说咱俩关系不一般。”我没法忍住不说,也没法不让高南担心。
还真就错了,高南一点儿也不担心。我这儿汗都下来了,她却只是凑过来捧着我的脸,嘴巴嘟起来轻轻地吹啊吹,又问:“还疼不疼?”
看着高南关切的眼睛,我宁可多烫三个泡出来。
王毛毛不是才“觉得”我们有关系吗?让她觉得去好了,我不哭着喊着告诉她我喜欢高南我还爱亲她,她就得一直“觉得”下去。还恶狠狠的想起一什么典故来,大意是兵不厌诈吧,想哪天逮着机会也给王毛毛小的溜儿的盖个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