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我也认真的。
“什么?!”高南吃一大惊,可能以为我又要说煞风景的话了。
“为什么,嗯,为什么——我得先洗衣服去了。”我故意愁眉苦脸的吓她。
高南大笑。
我很不好意思,因为,我也很湿。-_-|||
29)
这是我跟高南的巨大秘密。
都说“秘密”是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事情,对我们来说,也许是没有第三方知道罢——即使我的小日记本子。再记日记的时候不自觉的用了十分隐晦的手法,自说自话通通给改成第三人称,到了细节还用符号代替,藏日记处也连续三天换了三个不同的地方。我都嫌自己累的慌。
上高南课时也不画猫了,我怕我把猫的毛都拔了让它光着,也怕上课时净想那不着调的。王毛毛这死人头倒突然对高南来了兴趣,我才专心听高南讲着什么,她居然推过张纸来。上头是只奇形怪状的动物,看半天也认不出是什么来。“猪???”我写上这个字又给推回去。
“你才是猪!!!”她写上这四字和数个惊叹号再推过来,懒得理她我把那张破纸放本子里了。
“你怎么这么小儿科啊毛毛短?画画儿没天赋就请省省纸。”
“我是照着你的猫画的高南,傻冒儿。”她抻出那张纸来:“看这眼神儿,看这腿……”
左看右看还是只猪,南南猫变成猪猪猫不光是量变,还有质的飞跃。
“你以后不许再糟改我家高南,警告一次!”
“什么时候人高南成你家的了?”王毛毛张着个嘴一副找扁的德行。
“她就是我家的,怎么着吧?”我扬起脸脸上挂满了自豪。
“哦——我知道了——”见她跟哥伦布他妹似的,我的心一下子被提起来:“你知道什么你知道?”
“那房子不是高南租的!是你家的!哼!还不让我去呢。”哎哟,我当她知道什么了呢。小心脏复归原位,可还是紧张的呯呯乱跳。
“就是高南的啊,不是我家的。我家要有另外一套房你家就得有八套了。”
“你怎么这样儿啊?还真是的,一说高南你不是脸红脖子粗就是穷凶极恶的……你紧张个什么劲?”难道我的紧张暴露了?立刻做不紧张状。
没有相亲相爱过就不会有心事,没有心事就不会紧张,不紧张就不是爱。提到高南甚至区区只是想到她,我就已经无法自然了。你越存着心想掩饰什么好像就越掩饰不住,怪圈。
王毛毛还有其他女生明目张胆的拉着小白或小黑的手在校园里走,我就不敢。一方面我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可一方面就不敢拉着她。但出了学校就不是我了,恨不得猴到她身上去。高南说我们像姐妹俩,再怎么亲热,外人看着也是,姐妹俩。
课上完,拖拉机打完,饭吃完,时间还是早,高南晚上还有外快课要上。我回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