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得算是半个good kisser,而且,如果你存心要做某件事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特别专注。
专注让人美丽。
整个人都在升温,从头到脚。不知道是她弄热我还是我弄热她,方圆一米都在燃烧。
我们停住,我看她,她看我。她咬着下唇,然后又微微张开。我不能看她了,紧紧闭上眼睛,手指用力合拢,攥成拳。高南闪身进了洗手间,很明确的插上门。
我这才呼出口气来。
不由分说的找出瓶启子熟练工一样打开一瓶酒,还知道拿个玻璃杯子,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心想不会一口就喝闷了吧?手比心还快,咕嘟喝了一大口。嗯?没事儿,又一口,没事儿啊。这就是酒啊?这就是古龙说的穿肠毒药啊?又一口又一口又一口……她出来的时候我两眼唰唰冒光。
“你怎么自己喝上了?可别晕过去。”高南擦着头发晃过来,是晃过来的吧?我有点儿看不清。
“又不是二锅头,不用——啊紧张。”舌头后部有点儿硬。
“天呐——”高南就是紧张了,我咯儿咯儿笑着打算去洗澡,我没醉,怎么可能醉呀,没醉。
事实证明确实不是醉,我在里面很明白哪个水龙头是热的哪个是冷的,并且调的水温跟昨天一样。我还洗得高高兴兴,冲水的时候无一例外的唱着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她在床上等我。
我过去的时候她张开双臂。
美丽的纠缠,分不开理不清。我不想把一切归结到酒精作用上去,因为我那时候深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门心思的要侵略要占有要得到高南,让她成为我的。
做爱是两个人的事。
我们都流了血,我弄疼了她,她抓破了我后背。
我听到她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悠悠……悠悠——”
我听到她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高南。
28)
怀里的她现在真的像只慵懒的猫了,跟床头摆的那个南瓜相映成趣,只不过一个是牛奶颜色,一个是饱满的橙黄。
她的头发、被单,还有我的心,一样凌乱。我看见手指上的血,闻见空气里爱情的味道,和,后背火热的疼痛。欺身过去,我说不出话来,想哭。
于是真哭了。
“呵呵,傻瓜——”高南靠进我怀里,“我又没死,你哭什么呀?”
她轻拍我的背,我一凛,不自觉的瑟缩。她挺起身体看过去:“呀,皮都破了……”接着一张柔软的嘴唇熨贴在那里,含混的低语:“疼吗?嗯?疼吗?”
眼泪哗哗的流,湿了她一大片肩。我都不敢问她疼不疼。疼?不疼?
“别害怕,没事儿。”她抱住我,轻轻摇撼。
高南是最善解人意的仙女,因为我确实在害怕,否则不会惊吁吁又没出息的哭。
她用能杀我的温柔,引领、带动我在甜蜜和自负中脱胎换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