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王毛毛恋爱去了,并且恋的热火朝天。不出意外的话,她打算毕业后伴着白猪去西天取经,然后他吃饭,她就洗碗,他挑水,她就浇园子。
“我觉得他们俩一定能成,看小白多紧张她呀。”我自认长了一双慧眼,视万物皆通透。
“哎?没男生紧张你啊?”高南突然问。
“没有吧……我可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再说了,就是有,我也不要。”还是实话。
“干嘛不要?”高南看向我。
我勇敢的迎着她的目光:“我要你了啊!”
每到类似情形,我们俩通常就不能保持稳定和平衡了,不是摔到沙发上去就是歪到床那儿,腻咕好一阵子。
高南不急,但我知道她一定在等着什么,之所以每次都不能很好的分析,是因为,我急。
“悠悠,你——”。她欲言又止。等着她问吧,她又死活不再说话了。
亲她一下,不说,再亲一下,还是不说。
“嘿!你最近老是把话说一半留一半,诚心让我着急是吧?快脱那只鞋!快脱快脱。”轻轻拧她的脸以示威胁。
“你爱我吗?”高南飞快的问,以致于我扬着眉毛让她再说一遍。
“我说,你——爱——我——吗?”她低下头,眼睛看着别处,但耳朵和心都在等我回答。
“爱,我爱!!!”我当然爱她,全部的所有的……只要我能够的,都拿去爱了她。
“你答的太快了。”高南看过来,似笑非笑,摇摇头。
我又要急了。
我或许不是特别明白这种感情就是所谓的爱情,但我敢肯定,绝不会再把同样的感情给别人。我没有了,都在高南那儿。
难道大人的世界就是深思熟虑吗?可我妈炒股左谋右划,成功了靠的是经验,失败了输的也是经验啊。
答得快有什么关系?我说的是真的。
25)
三月八号是女人们可以尽情三八的一天吧,因为是个节,并且极具流行趋势,国际的。女人在这天,名义上是老大。
我回去的时候妈妈已经摘了她上课的眼镜而戴了那副居家款的。
“您又该配眼镜了吧妈?”一把抢过她换下的那副擦着,一边问。我有把一切抛光的巨大爱好:我家所有的镜子、玻璃,我爸妈的眼镜,木制家俱……后来还引申至盘子和碗,只要我看见了全部擦光抹净。
“都几副了?出门一个,上课一个,回家一个,看书看电视一个……不配了。要想擦眼镜啊,你找你爸去吧。”我妈一看见我无比专心地擦来擦去,干得比什么都欢实她就烦。
“爸——爸——咱们一会儿配眼镜去?”我转过脸求我爸。
“今天你妈她们女同志买东西打折,我可没折扣。等哪天过个男人节我再换吧。”我爸乐呵呵地:“你们不是一双筷子的吗?今天高南怎么没来?”我爸可能暗示我们俩是光棍两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