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跟王毛毛一样,一点儿没新意。我以为她会不再跟我讲英文了,多少不能再小看人。谁知道她知耻而后勇,并且勇的很是地儿——我这辈子是头回坐土飞机,但也充分发扬并且光大了刘胡兰的精神:问的伟大,嚎的光荣。
“你不会回答就跟我玩儿这个。不服不服不服!!!”我们家杀了猪了。
“不服?”她看我胳膊一时归不了位赶紧发起下一轮的胳肢攻势。这下惨了,我只想跑离这个不一般的墙角,无奈左冲右突都快瘫那儿了,头还咚一声磕了下墙——一点儿都不疼但足以让高南紧张的,救命一“咚”。
她蹲下来紧的扒拉我的头发试图找个莫须有的包出来,我利箭一样冲进洗手间插上门在里头暴笑。
“你给我开开!!”高南的小尖嗓儿:“臭坏蛋!”兼把门拍的山响。
“就不开!”
呯呯呯。
“不开不开不开!”
“成,你不出来是不是?”听到她搬椅子的声音,“我坐门口等你自投罗网。”我在里头把王二小唱的声情并茂,拧开热水管子打算洗澡。气死你!洗完了,这事儿我也忘的差不多了,再听门外也没什么动静,猛的打开门,没人。
“嗯?”心里有些嘀咕。厅里没有,厨房没有,卧室,没有。
“(((((((高南))))))))”我开始上窜下跳了,一个大活人悄没声儿的走了,天又晚夜又黑的。我才想拉门出去找她,就听见写字台底下传来吱儿的一声。
“你怎么这么弱智啊?藏这儿?”我把她一下子揪出来,“我还当是耗子呐。”
“哈哈哈哈”轮到她笑成两截了。
揪着她一把给摔床上:“我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儿!”伸出我的呵痒魔鬼手一通乱戳。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当然了,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我碰到她的前胸。
眼前是一片焰火,一震,我以为我会立刻游离开,但是,我抓住了她。
23)
高南在下面闪跳腾挪,我虽然干巴瘦,so?我发现她像我一样在意自己的前胸,她所有的挣扎、反抗只是本能的去压盖住我的手——而这,却使我抓得更紧,有种一下子逮住了她命脉的激动。
我整个人压在高南身上,向下俯视一定是那种陷入泥淖里的样貌。
“完蛋了吧高老师?”我让手指一张一弛,捕捉深陷的快感。
“你——”高南闭上眼睛,把手放在头顶,她投降了。
傻子遇到这样的情景也会懂得应该做何反应。
我可不是傻子。
她温暖柔软的身体就在这里,而我,一定是神指引的——我空出一只手来拉过她的,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她摸我的脸,喘息,然后把我的手重新放在她胸膛上。这一回,轻轻的揉。我的表现一定很笨,她好像很不开心的拧着眉,重重吸气。哦?
反正她的不反抗在我看来就是鼓励,我想,她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