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问我能不能发挥俺PP的能动性坚持去逛去跳就私自去了,还不知道跟谁。我正想为这事发威,她过来轻轻揉着我的腰:“这里疼吗?”然后往下:“这里疼吗?”然后再往下:“这里疼吗?”
我发不了威了,软在那儿。
最怕她轻拿轻放轻声轻语,一这样,我就要化了。
我妈跟我爸就在门外边说着什么,要不是担心他们会突然开门进来我就挺身亲她去了。我想我等我忍。
高南俯下来半倚半靠的贴着我,咬了下我的耳朵,又在耳边轻轻问,还是那四个字:“这里疼吗?”
我亲她了。
拧着身子,不管不顾。
好像很长好像又很短,但是,很过瘾。一切一切被瞬间抚慰。
我们俩一时都没说话,高南又在用笑和温柔杀我,我喉间发出无意义却又很舒服的哼声。
“你——”她说。
“我——”我说。
“你什么?”“我什么?”我们俩一起说。
也没怎么,只想拉过她的手,握着。这样的一种幸福,这样的一个小岔让我把“爱你”那两个字跟口水一起咽下去了。
“悠悠,高南——你们俩打算在屋子里呆到明天去啊?要开饭了。”爸爸在叫。
我对着她吐吐舌头,大声说“好了知道了I’m coming!”
春节期间,我家的伙食是按红军老干部的标准筹划的,又加上我壮烈负伤,猪肘子猪蹄汤等等猛上。
“悠悠吃排骨。”高南眨眨眼睛替我夹了一块。
“高南你别管她,自己吃,啊——常悠悠眼高手低不是一次两次了。”我爸假装责备的样子特逗人。
“是我没看好悠悠……不过她也倒地太快了吧,身手矫健的很是不一般。”我也不知道高南这是自责呢还是损我呢。
“她就这样,一眼没看见就能上天。”我妈笑,用筷子点点我:“这回记住了吧?”
“阿姨,我觉得她会记吃不记打,您知道吗?悠悠一屁股坐地上的时候第一件事干嘛来着?”
“她干嘛了?”我爸我妈都问。
我哈哈大笑,把排骨啃的滋滋响。
“常悠悠根本没想着要站起来什么的,就劈手夺过我的糖葫芦咬了一大口。”
我爸我妈的眼睁的跟嘴差不多一样大了。我笑岔了气儿。
“嗯,吃哪儿补哪儿,我再吃块排骨!”我自己夹了一块过来,故意吃的特响。
“吃排骨补哪儿呀?你又没摔着肋叉子。”高南起哄。
“胯呀!我胯骨负重伤了……”
“哪儿的胯骨?”高南认真的问。
我们常家人的眼一下子都被她这一问惊的再次睁大。我爸我妈不好说什么,我爸托托眼镜借着喝汤偷偷笑,我妈一直往天花板上瞅。只有我叹口气:“高南”,我指着面孔认认真真地回答她:“脸上,我脸上的……胯骨。”
虽然错失了第一次表白的机会,但这一天我很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