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时转不过来,忒私隐的地方谁也不能看到。高南这么亲,我也没勇气和胆量容忍。
又疼又要防着她进攻,我有点儿要慌。
“啊——”惨叫。高南把手伸进去了,盖在我屁股上。
如果时间,地点,气氛都对,爱人摸下PP一定很可爱并且煽情。但若疼占了上风,就毫无风情可言了。我这时候就是。又-惊-又-痛。
她小心的捏了两下又揉一揉,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手指。
“有屁股挡着,看来骨头没事。”平静声音不懂脸的红。
我咬着手背,一点气焰也无,还想起了遥远的袭胸事件。
无论如何,这一次,她又占了先。
21)
头天摔是生疼,软碰硬了嘛。可第二、第三天就是死疼了,死疼死疼的。能走能动但千万别坐,哪怕软得面包似的沙发也甭想坐。那几天我多数时候都卧床呢,不,趴床。
高南这不开眼的今天窜来提拉着一小风车说逛庙会去了,明天窜来拎着双舞鞋说跟她哥跳舞去了,我在床上辗转她在外头逍遥。我卟。
她现在进我家如履平地,我妈拍她的肩她就敢搂我妈的腰。看见她们那肉麻样儿,我连小腰都一阵酸似一阵。
“今天好了吧应该?都几天了还在床上腻味呢?”她过来就要拍我屁股,我本能的往下一沉。
“这么灵活?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不许再装蒜了!”高南在旁边吃一个硕大无比的雪花梨,听那声音就觉着嘴里涌出许多酸水儿。
“你别跟我旁边吃这个,我都替你倒牙。”我扭扭腰以示搞议。
“甜着呢!你吃不吃?”她更加起劲的咬了一大口。
“我不吃,我妈说两个人不能分梨(离)的。”从小我就知道这个,所以我家要是只剩一个梨的时候都是派我瞪着眼儿吃下去,哪怕吃完撑死。
“傻瓜,那咱们不会你一口我一口啊,咱俩是一个人,不分离,咱不分。”-_-|||
她把那梨送到我嘴边来,酸水也忘了冒了,我把嘴咧了五分之十那么大咬了一块下来。
“你的嘴也太大了吧???!!!没了……”她赶紧吃自己那口,然后再递过来,还用手指小心遮挡局部,以防不测。
这样“一个人”吃,那大梨没几下就报销了。看她起劲的咬着核儿我哗哗的流口水,说什么也不再吃了。
“行了,梨也吃了,您这屁股养的也够意思了,出去转转?”她用极富煽动性的语气引诱我起来。
“不转不转,我正看卫斯理和原振侠呢。”
“谁?”
我告诉她是亦舒她哥。
“哦,哦。那你看吧,我回家了啊?”透着威胁,哼,庙会逛了舞也跳了,拿回家吓唬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