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只鸟儿似的滑开了。
可能自作聪明,又磨磨唧唧的走了两圈再观摩了别人滑的,就假帅的斗胆放开了栏杆。
我那是速滑刀,跑起来就是比别人快,再说新鲜加刺激搞的还真挺像飞。那就是速度,那就是飞,那就是滑起来什么都拦你不住——包括那个镶在冰面上破苹果核儿。
用余光看见高南举着两大串糖葫芦过来的同时,我也看见正前方的冰面上躺着个五厘米大小的苹果核儿。
“啊——”高南大喊,苹果核儿稀烂。
我腾空至100厘米的高度,然后双腿优雅前伸,屁股自由落体——直拍下去,飞了,稀烂 too。
这一下子摔的女飞行员险些虚脱,屁股和腰那部分先前不是自己的,后来简直自己都不想要。可把我疼死了。
看着那倒霉的苹果残骸,高南低低说了声:“他妈的!”她试着拉我起来,不成,我动不了。天气很冷啊,冷得连眼泪流出来都不知道。
“疼死了吧?”高南一下一下拍我后背。
我火冒三千五百丈,又没摔着那儿拍什么拍。那两串糖葫芦有一串直接挂高南衣服上一串在冰上——立此存照,明白无误的昭示着我的千古绝摔。又气又疼又想笑,脸上还悬着泪。她终于半拉半抱的扶我起来,这么长时间坐在冰上,裤子都湿了,跟怎么着了似的。
“能不能动啊?”看那样子,她想替我揉揉可是部位问题又让她缩了手。
“摔不死就能动——嗯——疼。”
“谁叫你不会走就想跑的?啊?动动看,骨头没事儿吧?”
尾巴骨想来是碎了,我撇着嘴吸溜吸溜的但没忘了把糖葫芦一把先捞过来,喀嚓就咬了个山里红下来。
“天啊……”高南看我跌成那样还忘不了吃,都不知道怎么说我好了。
“咱先回家吧,别滑了,再滑人都摔没了。”
也顾不得跟她哥打声招呼我们就先回了我家。
骨头没碎,因为走路还行。但是后坐力太大以致于一动就酸痛无比,准是磕青了磕紫了……还在这么个地方,立刻像小兵张嘎屁股中枪之后那样有一点点颓。
家里没人,我哭咧咧赖哇哇的趴在床上,指挥高南去找来新裤子,也由得她把那湿了的脱下来。
“要不然我看看?”高南滞了一下。
“这怎么看呀?”虽然疼,但,呵呵,原则还在。-_-|||
“得了吧,你有什么我没看过的?”她还真试着往下拉。
“就这儿你没见过。”我拼命往上提。
“所以要看看——你想哪儿去啦?少臭德行啊。”
司马昭之心了吧?现在都说“小人眼里皆为小人”,那引出一句“色狼眼里皆为色狼”一定也对。高南要是不想到那个她也不会猜测我要想到哪个。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