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播一条好消息:我的眼睛终于发育的差不多两只一样大了,并且那不双的也很给面子,悄没声儿的返祖变了双。好像还……胖了点儿。*^_^*
高南大多都是瞪我一眼再背过身去,我就在后面一啄一啄的亲她脖子。不小心亲大发了就变成咖喱鸡一只或两只,其后果是可预见的:高南讲课时也不敢摘围巾。
即便到了三十岁,无意间看见小女生脖子上有新鲜吻痕,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那痛下杀嘴的绝不会是男人,然后心照的看这女孩子一眼,(会心)笑一笑。
高南非常惯着我,并自诩为我小妈。她自己的生活都不能做到完全自理还要管我吃饱穿暖。是不是,一旦女人心有所属整个人就变了?高南妈说她就是一只活猴儿,可现在猴子都能洗衣服做饭了哎。那我呐?我是不是也——变了?想着想着在高南背后就搞不了小动作了,趴在那儿抱着她的腰打嗑睡。我决心要做个新派女生,想抱的时候绝不忍着。
“悠悠,你可别在我背上睡过去啊,死沉死沉的你。”
“嗯嗯嗯……”我哪儿睡着了?只是抱着而已。
怎么看她都觉得好看,所以就目不转睛的盯着。
“又犯什么坏呐?”她抬手要阖上我眼皮,被我给荡开:“我觉得你特别漂亮,南瓜糕。”无比真心,无限诚实。
“这还用你说?”高南咧咧嘴:“从小我就是听着这话长大的,你以为呐?”我这才想抒抒情吧就又嘬了个瘪子,逼不得已只能闷哼一声。
收集了各方面情报,我得出结论:高南是个全面发展的好孩子。专业,教学,音、体、美加上思想品德。一跟高南过招我就狂输,下象棋围棋飞行棋都是。抿着嘴想对策,哼,对付这种人,最好使的就是赖皮,将赖皮进行到底,胜利就是我的!
眼看着被吃的只剩一个光杆儿相,老将再怎么挣蹦还是一个死了,我就把棋盘一拨拉,高南只能无可奈何的翻白眼儿;每次都把家里那把木吉它在她弹完之后给松掉某根弦,得意洋洋的看她皱着个眉,重新定半天音然后照弹;床头的南瓜被画上好多须子,可高南不厌其烦的擦干净然后求我好好再给画上个小嘴巴,人和南瓜都保持惯常的、美巴滋滋的状态……我哭!就不信斗不倒这老地主!毛泽东还论过持久战呢,我才几岁?跟她斗下去。
我没想过要跟高南如此这般“斗”多久,因为理所当然的觉得会一直这样下去,不论多久。
16)
一转眼就到了寒假,我好像也没什么十分说得过去的理由不回家住。这可真是个问题——虽然我妈老说我是小燕子,总有一天得飞、会远远的离开家,但显然无论如何过年也是飞不走的。我爸我妈两个对当秤砣很是起劲,拖拖拽拽的坠着我回家。
“放假了啊高老师,我没准儿得回家去了。”我很是依依不舍。
“回呗。”她准备出去讲课,估计也没听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真不知道她上哪儿接了这么些课来。
“我要回去……你怎么办?”我舍不得她,觉得她跟我妈一样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