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还敢找人帮忙呀,再找还不更得欠你800吊钱了?”她很好笑的看我一眼:“是不是常悠悠?”
高南怎么什么都知道?
“嘿嘿!·#¥%~!”不得已挤出几声干笑来。
“你别给我坐这儿跟没事人似的啊”她又开始揪我头发,“赶紧给我干活去!”恶狠狠。
“咱打个电话跟我妈说一声儿先?哎——”我小声加上下一句:“是你一个人住吗?”
“那我还跟谁住?烦不烦呐。”
“那这个这个这个……”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着?电话得出门打,咱家没有……常悠悠你什么时候这么啰里啰嗦的?”
“我想说……我啊……我反正要住厅里。”得,说了。
“多新鲜呀,你不住这儿你住哪儿?”高南再白我一眼:“赶紧打电话去,不过饭你就别惦记了。”
跟家里打电话简单说一下可能要晚回家要帮高南收拾房子,我妈跳着脚的问俩女孩子行不行,要不要我爸过来,要不要找几个学生帮着。我笑话我妈瞎积极,说都是女孩子的东西不用再找别人。
我的小白衬衫没两下就成花的了,高南的长头发也落了许多灰,趁势劝诫她不要再穿裙子了,理由是又冷又不方便并且有失师道尊严,顿一顿,再给添多一条有伤风化。
“去死吧你常悠悠,羡慕嫉妒恨吧?”说着还冲我秀一走台的姿势。MD。
折腾到天大黑,俩人全部灰头土脸才算告一段落。我那手都给磨出泡来了:“看看吧!这就是常某人的劳动成果,有目共睹的,成果!回头笔都握不住了。”
“你这辈子没干过什么力气活吧?”
“嗯,不像你登梯爬高的,全能选手啊你。”
“就是,你看我膝盖上全是疤,看,看。”她指指点点的。
“哎呀,丑死了。”我扒拉两下,又卷起自己裤腿:“看咱这多光滑呀,一个都没有,你别是脑垂体有病变吧?”立刻卟一声,不用问啦,脑袋上挨了一记又。
她的腿真好看。
真好看真好看。
鬼鬼祟祟的动了摸一下的念头,可是扒拉都扒拉过了,再想摸没机会。
唉——这气就叹出来了。
“你才几岁没事儿就叹气?”
7)
高南一星期没几节课,有的是功夫出去挣外快,上周开始又去带一个出国人员培训班,美得什么似的。我可就惨了,因为不知不觉中突然有一天就听说还有考试这回事。
平时都不知道用时间磨什么了,反正没拿来用功,爸妈一问我就回一句全然不搭轧的话,请注意,是用英语说的,貌似用功读书中。他们把常悠悠惊为天人,认为她掌握甚至已经精通了“阴沟里死”。
关起门来才知道脸红。
本着千万不能在爸妈面前露馅儿的原则,图书馆大教室我也开始泡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