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较困难。我们这里还没安闭路电视,晓得是哪个抢了你的包。
哎,你们保安未必是干饭的么?少妇柳眉一竖,露出英雌本色。
你个婆娘莫乱骂人啊,又不是我抢了你的包。
就是要骂。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把包要回来,我就不走了。
你个骚货,走不走关我鸟事。
……
什么事?一个浑厚的声音劈了进来,抬头我就看到了霍国雄。应该承认,这家伙国字脸,剑眉隆鼻,很有种气势。保安和少妇都被慑住了,倒是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地把事情讲清。霍国雄点点头,眉一扬,对少妇说,这样吧,你去找这里的经理。要不要我们陪你去?
少妇还没做答,保安已笑着道,不必了,我们可以解决。大姐,麻烦跟我去做份笔录。
少妇哼了一声,又转头向霍国雄粲然一笑,谢谢你啊。
霍国雄看着他们走远,摇摇头道,现在这种风气呀,哎……。
同行的胖子笑道,今天幸亏遇到霍书记。
霍书记,哪个霍书记?
看样子就晓得是个当官的。
是个好官。
胖子翘着大拇指对人群说,这是我们飞龙县的政法委书记,来市里开会的。
霍国雄嘴角隐隐露出一丝笑意,迈着方步向楼上走去。
估计他们在上面逛不了多久,我坐在楼梯间的椅子上等,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像是在等超级购物狂的女友。
等待是最漫长的。
比等恋人更漫长的就是等仇人。
总算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了。
心里一动,我闪进了对面的洗手间。很小,只有两个坑位。我蹲进靠门的那个,也不脱裤,只把小门栓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都不说话,只听得尿水冲击便池的声音。一个很急,另一个则时断时续,似乎有很严重的前列腺炎。
快的已经洗了手,推门出去了。
霍国雄鼻子哼了一声,还在努力射击。我走到他右边,右手握匕首贴在裤腿处,转头笑道,霍叔叔,你还认得我吗?
他看着我,似乎觉得面熟,嘴里道,啊,你是……
我爸爸叫楚解放,我妈妈叫龙铁梅。
我讲得很快,但每个字他想必都听得很清楚,脸上一时露出太多种表情,讲不清。
还想多讲几句,但时间来不及了。匕首捅进他颈部,捂住嘴慢慢地放倒在地。
他那泡艰难的尿终于全射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