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国雄正坐在桑塔纳上,从县城向市区驶来。线人告诉我,他是来开全市政法系统工作会议的。线人甚至弄到了他的手机号码,这证明我的钱并没有白费。当然,他也是慑于我在道上的威名才同意干的。这说明人不仅要有钱,还要有势力。两样齐全,万事通达,不管你同不同意,这都是真理。
来市里开会的领导通常住在南方宾馆,这令王一川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大川宾馆虽然档次不俗,但毕竟是后起之秀,还没有建立起过硬的业务往来关系。不过这对我来说倒是一件幸事——如果霍国雄住在大川的话,我就只能老老实实地等他离开再说。而他现在住“南方”,我下手就可以毫无顾忌。
爸爸,妈妈,你们一定要保佑我。
陈丽珍有个姐妹叫肖兰,在南方宾馆服务。肖兰姿色一般,但功夫很好,在领导中很有些名气。现在她就坐在我面前,眼睛勾勾的。
把意思讲清后,她弹了弹手中的烟,没问题。龙哥开口,小妹一定尽力。
我不会亏待你的。
那还用讲。龙哥的为人,我早听说过。她抛了个媚眼过来,听说龙哥功夫很好哦。
我看了看旁边的陈丽珍,她却是掩嘴而笑。我明白走不脱的,何况也确实想领教一下肖兰久负盛名的吹箫绝艺。
吹箫跟品箫的区别,就像喝酒跟喝饮料的区别那么大。品箫是业余选手的水平。苏丽为我品过无数次,但每次都难以尽兴。被肖兰含入后,我闭上眼睛,马上感受到专业水平的不同凡响。她的舌头尖长灵活,舔、刮、点、擦,像是在跳一场缠绵之舞。而且她真地是在“吹”,吹得那样销魂。慢慢地我浮上云端,体内的潮水在箫音的韵律中涨落,有几次涨到了极致,眼看就要崩溃,却又慢慢地被降下来,那感觉呀,说不出的爽。
快点。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一把抓住肖兰的头发道。
她吹出一个最高音。潮水呼地一冲而出。肖兰竟吞了下去,又细细地把那地方吮吸干净。
现在我让你爽了。
她抬起头,下巴抵在我小腹上,一笑,那张脸比平时好看了十倍。
苏丽的生意做得很红火,她已完全进入状态,成了一个精明能干的老板娘,但我强迫她把店子打了,没有商量的余地。
本来想在宾馆里动手的,但肖兰不肯。她有她的想法,我表示理解,同时又担心她会变卦。会议是开三天,两天来我简直坐卧不安,这是从前没有过的事。从前我虽然也紧张,也担心,但从没有表现出,相反,看起来很冷静、从容。现在这种状态很危险,我长长地吸了口气,努力使心绪平静下来。
手机响了。
龙哥,他们上街了,是到新世纪商城去。
几个人?
两个。
关了机后,我站起来。这不是个很好的机会,但我已不想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