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应钦很长一段时间自称要“闭门思过”,深居简出,不与闻政事。在家里,何应钦除了看书、写文章外,还迷上了高尔夫球,整天沉湎于个人的戏游与玩耍中,完全成了个老顽童。他的这番苦心十分明显,要蒋氏父子相信他已远离政治,不会介入台湾的人事纷争之中,不会造成蒋经国“太子”上台的阻力。
果然,蒋介石也确被其表面现象所迷惑,再加上,蒋也念及多年来与何应钦的交情,考虑到他对蒋家政权多少有所贡献,另外,何应钦年已六十,且抽身自退,不能构成对蒋经国的威胁。这样,蒋介石虽然在新政权的人事安排中将何应钦排除在外,但还是给了他一个荣誉性的职务,让他担任“总统府战略顾问委员会”主任,随后,又给他一个“国民党中央评议委员会委员”的虚职。这两个部门,都是蒋介石安抚国民党元老的“冷衙门”。然而何应钦对此安排十分感激,因蒋介石毕竟没有拿他开刀,让他这个“福将”之星存留下来了。
为了表示他对蒋介石的感激之情,何应钦不仅心甘情愿地安居“冷衙门”,而且还要抖擞精神,继续替蒋氏政权卖命。他不断地在台湾发表文章、演说和谈话,吹捧蒋介石,鼓吹反共、反攻大陆。
1950年9月,何应钦发表《从抗战胜利展望反共抗俄战争的前途》。文中大肆宣扬:“今天我们反共抗俄的战争,就国家的立场言,是为独立自由而战,就人类言,是为正义和平而战。”1953年10月,何应钦发表《蒋总统的伟大人格》,肉麻地吹捧“蒋总统不仅是一位天才军事家,而且具有政治远见”,鼓吹“在蒋总统领导下,完成反攻复国任务”是不成问题的。正是这种顽固反共的态度与拍马逢迎的献媚,使得何应钦与蒋氏父子的关系能比较和谐地维持下来,他在“冷衙门”中的这些荣誉性的职务也才得以保持三十多年。
何应钦不光发表文章,为蒋介石献计献策,而且还身体力行,为蒋氏父子效力。朝鲜战争爆发后,何应钦以陪同夫人王文湘赴日治病为由,以私人身分访问日本朝野,各方游说,希望日本尽快同台湾签订和平条约,承认“中华民国政府”,对抗共产党中国,跨出了联日反共的“国民外交”运动的第一步。由于何应钦的努力,促成了后来《日台和约》的签定,到50年代中后期,日本首相岸信介访台,使日台关系出现了短暂的蜜月。
1961年,何应钦召集一些无聊文人进行座谈。会上,他大讲自己一生“反共”的“经验”及共产党的所谓“暴行”,并授意这些文人以此为素材编成话剧剧本。
剧本完成后,何应钦仔细进行审阅,并亲自动笔修改,将剧本定名为《龙》,然后由政府出资,交由话剧团排演。排演后,何应钦不辞辛苦,亲自率领《龙》剧组出访国外,先后在瑞士、挪威、瑞典、丹麦、西德及美国演出,产生了恶劣的影响。 |